“那我也不能负责。我只顾好眼前的,我觉得我一个人待着太孤寂了。”巧姐说,“如果不找你,我会发疯。”
巧姐非常认真地说。板儿咽了咽口水。
“对不起。”巧姐说。
说着,巧姐看上去差点哭出来。
“哎呦,你别说对不起嘛,咱们从小就见过,那时候你们家还好好的。”板儿说。
说完了他就想打自己的嘴巴子。
“对不起,这回真是我的错。”板儿说。
巧姐摇头。
“所以你算我的发小。”巧姐说,“发小之间不必说这些。”
不过板儿面有难色地说:“啊,我还是觉得咱们俩真是回避一下好。我是那种不想跟别人搞暧昧的人。”
板儿说:“你我,其实我觉得男女之间吧,不能称兄道弟朋友相处,那样怪怪的。你想,你以后要是有了夫家,他要知道你这些,拿这些给你做文章,你怎么活呀?”
板儿也很认真。
“那我就不嫁呗。我总觉得,男女大方点不好吗?”巧姐说,“要是那样我会窒息。咱们现在还是半大孩子。”
“若是连这些都拆开、掰开了、揉碎了做文章,那样的人也太过小心眼了,正好为我筛选出来一批不必要接触的人。”
“这世界人那么多,烦都烦死了。若真有一堆人品很差、心思又歹的人围着我转,那不跟被苍蝇围着的臭肉没什么区别吗?”巧姐说。
板儿又再次咽了咽口水。巧姐言谈之间越发超出他的认知了。
他在观察着巧姐,感觉巧姐这种人,和陌生人倒是不会说这些,会顾及形象,跟亲厚的长辈也不太会说这些。可不就是只对自己才这样吗?
板儿无语。
他觉得巧姐对自己说话,是那种不管不顾的心态。人总要拥有一个出口的,板儿想。
“你怎么不说话?”巧姐凝眉问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