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多,巴彦广的一个弟佬来到了客厅。他走到了巴彦广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巴彦广摆了摆手,不满的说:“有什么话就光明正大的说,这里面坐的没有外人,还有嘛背人的话吗?”
巴彦广的弟佬讪讪一笑,开口说:“老头子,您上午安排的事儿办妥了。三个人,都抓了回来。按照您的吩咐,都处理好了!”
班眼光站起身来,冲着王汉彰说道:“小师叔,您吃好了吗?要是吃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去看看那三个赤党分子!”
王汉彰一听,赶紧站起身来,说道:“多谢你的款待,我早就吃好了!走,咱们这就去看看!”
太古洋行码头边的一座仓库之中,三个二、三十岁的人,被捆的跟粽子一样,扔在了洋灰地上。这三个人的身上都穿着学生装。不过从衣服的大小来看,应该是临时给他们套上去的。
这三个人的下颌骨都被打断,嘴巴微微的张开,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声,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巴彦广的弟佬亮出特制的拗断钳,那是从日本人兵工厂偷来的零件改制的。‘咔嚓’几声,这几个人的尺骨错位声混着求饶的呜咽,在仓库里回荡。
王汉彰目光扫过三个痛苦扭曲的人,眉头紧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其中一人的脸和手,这个人的身上有着大面积的纹身,绝对不是学生,更像是江湖中人。用这样的人冒充赤党,不知道能不能过关?想到这,他语气冷峻地问巴彦广:“老巴,底细摸清了吗?别是抓错了人,惹上不该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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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巴彦广冷哼了一声,开口说:“小师叔,这三个人都是袁文会手下的毒贩子!经常在我们码头附近晃悠,勾引码头上的工人去他们的烟馆里抽大烟!去年冬天,码头上有一个大烟鬼,为了去烟馆里面抽大烟,把自己的亲闺女卖给他们。那个小闺女才十三岁,转手就被这帮逼尅的送进窑子里面去了!那个小闺女不堪受辱,直接从窑子的二楼跳了下来,脑袋磕在了地上,当场脑浆迸裂!”
王汉彰原本是个心软的人,虽然找人顶替赤党分子的想法是他提出来的。但是当他真正看到这三个人的惨状之后,还是心有不忍。
但王汉彰听到巴彦广说出他们罄竹难书的罪行之后,原本微皱的眉头骤然锁紧,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下颌的线条也绷紧了。他盯着地上如烂泥般的毒贩,之前那点不忍像被寒风吹散的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这件事怎么处理的?”王汉彰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地上的这三个毒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