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伸手一摸,怀里鼓囊囊的,他之前偷鸡摸狗,是为了赚钱给老太太治病,现在老太太没了,他为什么还要去冒险?
更何况,他又不缺钱。
陈三七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蹲在医院门口的马路牙子边,想了很久,刚好看到有人在附近摆摊贴膜,十块钱一张,他看了三个小时,一共有将近百人路过,二十个人贴了膜。
营业额两百块,他一个星期的伙食费。
陈三七看着,突然觉得好像赚钱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要论贴膜,他这手可比那人巧,凭什么那人可以他不可以?
于是。
陈三七就开始了贴膜摆摊之旅,他不怕吃苦,渐渐地,手艺多了,什么都会一点,最后开了这家店,还攒够了还安景奕的钱。
“后来这小子就成了我的线人,一些小道消息,找他准没错。”
说到这,安景奕笑了笑,这也是他能一直坚持当刑警的原因。
不仅仅是兴趣,更是在办案中,见了很多人,如果他按照自家老头子的规划,按部就班地成为某个公司的副总经理亦或者管理,不可否认,这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可那样,安景奕也许一辈子都没法体会到这种感觉。
安姝眨了眨眼:“叔叔,你现在整个人都歘歘歘浑身都散发着金光。”
说着,小姑娘两只手张开,做出闪光的动作。
安景奕失笑,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在看到近在眼前的打印店招牌时,顿时敛去了笑。
安姝扭头看向店面。
比陈三七的店要大一倍,两台打印机靠着墙,嗡嗡地运行着,L形的柜台摆放着两台电脑,桌面上摆放着订书机、裁剪刀、胶水等杂物,十分凌乱。
店面右侧靠内三分之一的地方,用灰色窗帘围绕做了一个空间,墙面上挂着‘照相入内’的招牌。
老板只有一个,约莫六十岁,身材瘦小,两鬓头发都已经白了,他坐在一台电脑前,点着鼠标,耳后别着一根烟。
“老板,身份证拍照。”
安景奕走到柜台前,敲敲桌面。
老头抬头看他一眼。
“我这又不是警局指定的照相馆,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