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主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安安静静的徐焕,笑着问:“焕丫头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徐焕抿着嘴笑:“没事没事,就是听您跟谦儿哥说话挺有意思的,我插不上嘴,就在旁边听个乐。”
“对了,” 何家主忽然想起什么,“过年那时候说要给你做的那个琴,你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 徐焕眼睛一亮,“那琴叫吉他!”
何家主捋着胡子,笑得慈祥:“我找的是扬州最有名的琴师,前两天给我来信了,说他照着你的图纸,做了好几把,音色各不相同。”
“他说这辈子头一回见这样的琴,好奇得很,说等他把手头的订单都做完就不再接单了,他要亲自登门,讨教这吉他的演奏之法。”
“那可太好了!” 徐焕高兴得直拍手,“外祖找的琴师,那肯定是顶级的工匠外带演奏家!要是这位琴师能相中我们红旗小镇,愿意留下来那就更好了!”
说到这,她的眼里熠熠生辉,“到时候,我们小镇不光能借着他的名号打广告招商引资,还能给我们红旗学院添一位大师级的音乐先生!到时候还能开一个大琴行!没准还能搞一个民乐交响乐团出来呢!”
何家主指着她,笑得不行:“你看看你,这话匣子一打开,满脑子就全是商机。等你们那对外开放了,我看我们何家书院,怕是要关门几家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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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 徐焕连忙摆手,哄着老爷子:“到时候您派何家书院的先生们来我们红旗学院培训,咱们教学同步,不就没有这种烦恼了嘛!再说您的书院底蕴在那摆着呢,墨香都浸透到砖缝里了,不用听课,光是进去呼吸两口空气,都感觉自己能悟出点什么来!”
“你呀你,跟云谦一样,都是个皮猴子!”何家主笑得胡子都抖了。
何云谦伸手揽住徐焕的肩膀,笑着说:“那可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
三人说说笑笑,拐个弯就到了内院堂屋。
这个堂屋,还是徐焕跟徐老头第一次来何家的时候,被何家主接待的地方。
徐焕望向墙上的那幅“前程似锦,继往开来”的篆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外祖,您知道吗?我第一次来您这,盯着这幅字看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哦?何来不解?” 何家主好奇地问。
徐焕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那时候不太认识篆书,盯着看了半天,以为这写的是:抓住蛤蟆,攥出尿来!”
这话一出,何家主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扶着桌子直不起腰,脸都憋红了:“你可真是个人才!!”
“想法天马行空,但却有孩童最纯粹的天真,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