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时 A 国杀我一点都不含糊，原来有我没我都无所谓，就算没有我，他们换血技术的稳定性，应该也能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王瑾一的语气里，先是后知后觉的恍然，随即翻起几分哭笑不得的自嘲，眉峰微挑，带着点被人小瞧的郁气。

“老姑，你有没有想过，抓你的根本不是 A 国，而是那个永生计划组织？”王离眉头紧蹙，语气里的质疑多了几分笃定，“A 国只是想要用你的技术提高换血稳定性，可对你的细胞激活液来说，促进病毒进化才是它真正的价值所在。”

你这话倒是点醒我了。”王瑾一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细胞激活液的功能，说不定就和燕照他们吃的长生不老丹差不多。回头你们给我弄点样本，我好好研究研究。”

“教授，万万不可！”徐焕急忙开口，“那东西太危险了，不光会让人上瘾，还会彻底扭曲人的思想，让人变得极端疯狂，最好还是让它彻底毁灭才好。”

王离闭上眼，仔细回忆着梦境中的细节，片刻后睁开眼，眼底翻着锐光，“梦里，我听到自己在研究室里说过两个字——‘造神’。现在结合所有线索，我觉得那个永生计划组织，就是想做一场‘人造神’的实验。”

“人造神？”徐焕眉峰骤然挑起，脸上满是错愕，“难道在他们眼里，只要能长生不死，就配被称作神？这想法也太离谱了。”

“不止是长生不死这么简单。”王离轻轻摇了摇头，“我猜测，他们根本没办法在几十亿人口里，精准定位到符合要求的完美宿主，才搞出了这种大范围筛选的方式，让病毒自己完成优胜劣汰。”

“我猜……”王离语气里带着洞悉真相的沉静，“他们真正要找的，是在病毒的炼狱里活下来，不仅拥有远超常规的自愈之力，更能挣脱人类生理桎梏，觉醒特殊能力的人。等找到这样的人，他们就会用这些人的基因，批量培育出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新人种 —— 那便是世人眼里，所谓的神。

而对于那群藏在暗处的人而言，造神从来不是信仰，而是亲手篡夺造物主的权柄，自己来制定生命的规则。”

“他们实在是太疯狂了！”徐焕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哎，我插句嘴啊，之前教授说，他们那自愈能力，就跟蝾螈似的对吧？可我之前在网上特意看过，好多人把蝾螈当宠物养，说这东西顶多活个二三十年，这不就和普通乌龟的寿数差不多吗？压根也到不了长生不死的地步啊。”徐爸爸往前凑了凑顺势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