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徐焕又掏出来一个布偶:“嘿嘿嘿,还有这个,这是我这个做姑姑的,亲手缝的阿贝贝小兔子,手艺是差点,但胜在有特色,你看,每只兔子的衣服颜色都不一样。”
她又从盒子底下拿出一个单独的蓝色蜀锦缎布包裹:“这是我单独给你和安娜的儿子准备的,算算日子,她应该已经生完了吧?”
徐焕打开布包,先是一封信,她拍着信说:“基辅罗斯语我学了一半,这封信是我写给安娜和孩子的,这里面有我给大侄子画的画,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但我很期待她们母子的到来。”
跟着她打开一个很漂亮的银制盒子:“你看,这个长命锁的造型跟我们这边的不一样,上面的基辅罗斯字是谦儿哥刻上去的。还有这个泰迪熊阿贝贝也是我亲手缝的,我跟谦儿哥还一起做了拨浪鼓、跳跳蛙,这个贝壳坦克也是我粘的,还有这个大海螺,我加了哨片,一吹就响。”
她一样一样地介绍着,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动人的光。
杨远威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温柔,一时竟出了神。
直到徐焕把所有东西都重新包好,推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说:“好了远威哥,你抓紧让人给安娜那边送去吧。”他才猛地回过神,喉结动了动,低声说:“好,我会的。谢谢你,焕焕。”
“客气啥!”徐焕笑得一脸灿烂,“你是我哥,我侄子们出生,我也很高兴的!”
杨远威喉头哽咽了一下,把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转头看向何云谦,郑重地说:“小铄,也谢谢你。”
送走杨远威,徐焕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瘫在何云谦怀里,哼哼唧唧:“好累啊老公,腿酸,脚后跟儿疼。”
何云谦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鞋袜:“等着,老公去给你打热水泡泡脚。”
等他端着热水回来,徐焕已经歪在床边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
何云谦放轻脚步,蹲在床边,轻轻把她的脚放进温热的水里,手指轻柔地帮她揉搓着脚底,洗完擦干,又仔细抹上护肤膏,再帮她褪去外衣,轻轻塞进被子里。
他坐在床边,一边给她按摩酸胀的小腿,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直到后半夜,他才轻手轻脚地出去,跟门外的手下交代了几句,这才洗漱完钻进被窝。
本以为能睡个懒觉,没想到天刚蒙蒙亮,徐家大院的敲门声就震天响。
徐老头做不了主,只好让徐老太和李秀去找徐焕。
何云谦怕被发现昨夜他留宿在这里,连鞋都没穿好,翻窗就钻进了后院的金矿密道,绕了一大圈,才装作刚从外面过来的样子,从徐家大院正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他看着一脸困意、打着哈欠的徐焕,小声问。
徐焕揉了揉眼睛,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来财了。全是冲着昨天婚礼上那些‘新奇特’来的。”
何云谦眼睛一亮,呵呵笑了起来:“那敢情好啊!不如今天就开个专场订货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