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彪!”
远处跟桂恕缠斗的老黑目眦欲裂,没想到老黑居然就这么死了。
正在此时,隆隆的脚步声响起,漫山遍野火把通明,焦烈终于是带着官兵来了!
“给我杀!”
焦烈一声令下,关内都督府的精兵们持枪携弩,朝这边冲了过来,老黑见状不妙,就要逃!
“哪里逃!”
裴翾几人立马追了过去!
老黑拼命的逃着,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在黑夜中连续奔跑了两里地之后,发现前方也有漫山遍野的火把……
“放箭!”
一个校尉一声令下,顿时箭如雨下,老黑连忙往侧面窜逃,可包围圈很快就缩小了,箭雨也越来越密集,他已经被包围了,根本就逃不掉……
“杀!”
又是一声令下,全身甲胄的士兵,手持长枪铁盾,一排排朝着老黑冲了过来!
老黑大喊一声,奋力朝着迎面而来的官兵杀了过去!
一排排长枪朝他戳来,他就势一揽,揽在了腋下,然后抬脚一蹬,蹬飞了一个士兵后,又是一排排长枪朝他身体戳了过来!他大喊一声,拗断腋下的枪杆,猛地朝前一甩!
“当当当当!”
断裂的枪杆纷纷砸在盔甲与盾牌之上,仅仅只是让前排的士兵们身形颤动了一下,却根本没有打乱他们的阵型……
“我跟你们拼了!”
老黑大喊着冲上前,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可密密麻麻的甲士根本就不是他短时间可以冲开的。何况他之前双手中过毒,还包着白布,限制了发挥,又跟裴翾桂恕打了那么久,内力早就耗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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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根长枪狠狠的扎中了他的大腿。
“呀啊!”
老黑一脚踢开那个扎他的士兵,可忽然一支冷箭射来,又射中了他的眼睛!
“呃啊……”
老黑发出了惨嚎。
“拿下!”
随着一声令下,无数长枪逼来,将老黑的身子彻底压的趴在了地上,锋利的枪尖扎在了他身旁的黄泥地里,数十根枪杆压得他的头跟后背动弹不得……
老黑就此被擒。
而此时的裴翾几人,正拼命的在找连青云呢!
但这好说不说,连青云真是命大,他追着自己的金鳞剑而去,恰好避开了官兵的包围,等到裴翾击杀程彪之后再去找时,连青云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可恶,又让这连青云给逃了!”姜楚跺着脚,愤恨不已。
“这孙子,没想到将剑看得这么重要……”裴翾叹了一句。
“怎么办?还追吗?”桂恕问道。
裴翾摇头:“连青云在名义上,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不敢轻易露面的,再者,他也是个蠢货,根本不足为虑。”
“穷寇勿追,对吧?”姜楚道。
“对。”裴翾点点头,话是这么说,可心中到底有些不甘……
到底是让这孙子给跑了。
这一战,虽有惊险,却大获成功!
程彪被击杀,老黑被生擒,连青云窜逃。今夜这一战过后,想必不会有人再跟着裴翾了。
而裴翾的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终于是落了地。
“裴将军,好厉害啊!”完事之后,焦烈朝裴翾拱手道。
裴翾笑了笑:“焦都督,你来的也正是时候。”
焦烈晃着大脑袋,笑的嘴咧的跟荷花一样:“诶,若不是裴将军心细如发,见微知着,如何能擒获这些贼子啊!”
裴翾没理会这些恭维之言,而是道:“那个被抓的,就交给都督你审问了。我明日一早便要离开了。”
“啊?这么快?”焦烈没想到裴翾要走这么快。
“焦都督,我们是要前往吐蕃的,裴将军他有极其重要的事,耽搁不得。而他这个事,也是陛下准许了的。”姜楚说道。
“这样吗?那等你们回来,本都督一定设宴款待!咱们好好的喝一杯!”
“好说,好说。”裴翾微微颔首,然后走向了受伤的独孤艳。
走到独孤艳面前,独孤艳此刻脸色已经好转了一些,正坐在一处干净的草地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你伤没事吧?”裴翾蹲下来问道。
“有事!”独孤艳话中似乎有些愤怒。
“伤在哪里?”裴翾连忙露出关切的眼神。
“伤在了心里!你居然把我扔给姜楚,害我弄了一身泥巴……”独孤艳委屈巴巴说道。
“哎哟我说,独孤艳你还怪我啊?老娘可是用尽全力接住你的,你一身泥巴,我还一身泥巴呢!”姜楚当场就怼了过去。
“打住打住!今夜就此打住,咱们先回去再说好不好?”裴翾见两人又要吵,连忙说道。
“哼!”
“哼!”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
好不容易回到了长安城刺史府内,裴翾将今晚的事情告诉了褚然,褚然听着,眉头不停的抖动,没想到今夜居然如此凶险……
“被擒的那个,你不亲自审问吗?”褚然问道。
裴翾摇头:“这种事情,交给焦烈更好,这让幕后之人多了个麻烦不是吗?”
“那倒也是……”褚然笑了笑,“幕后之人了不得,所以让焦烈去审问,你也就多了焦烈这个盟友,呵,你真的挺厉害,不愧是文武双全。”
“哈哈哈哈……你褚兄也是我的盟友啊!”裴翾笑道。
“还真被你摆了一道呢……不过,你这人实诚,我褚然也愿意当你的盟友。”褚然说道。
裴翾笑了笑,伸出了一只手,褚然略微一怔,也伸出了一只手,两人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屋内的裴翾与褚然谈笑风生,可屋外某个地方,姜楚跟独孤艳就不一样了。
“独孤艳,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裴潜已经答应娶我了,我劝你不要对他动什么歪心思!”单纯的姜楚直接把话挑明了。
“哟,姜楚,他什么时候答应娶你的?我怎么不知道呢?”独孤艳笑了笑,似乎不在意一般。
“你当然不知道了,我跟他可是患难与共,一直走到今天的。”
“那我也跟他患难过啊!哦,就今晚,我遇到危险时,他还搂了我的腰呢……”独孤艳轻笑着,甚至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
“呵,那有什么,在洛阳,他还摸过我这里呢!”
姜楚说着,将胸膛一挺。
“什么?”独孤艳勃然变色。
“独孤艳,他长得也不好看,你何必缠着他呢?别说你是为了报恩,女人们的小心思,女人可最清楚。”姜楚一脸傲然道。
“姜楚,你别太得意了!若是没有我,你们绝对去不了高轮密宗!”独孤艳冷冷道。
“姜姐姐,独孤姐姐,你们别吵了。”周燕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视线之内。
“呵呵,姜楚,喏,周丫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