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远郑重点头:“确实,之前我忙着带兵剿匪,只有夏县令一个人守着河堤,如今匪患没了,我也该过去帮忙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河堤的事。
苏蓁也是头一次知晓夏寒薇一家为落霞镇做了那么多事。
水患到来之前,夏县令凭借多年的经验和实地探访,就已经猜到会有危险,早早地将河堤两岸距离较近的几个村子做了防护措施。
只是今年的雨水格外多,还没等大家伙儿做好准备,就决堤了。
决堤之后,夏县令一直在前线忙碌,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回家。
后来,随着灾民越来越多,连夏夫人都带着儿子和丫鬟婆子们驻扎在河堤上,源源不断地救助受灾的百姓。
“听说夏小姐当初也要跟着去,奈何年纪小,府中也不能没有人,这才把她留了下来。”
陆承远的语气中有欣赏也有崇敬,这是他对一心为民的夏县令一家人的敬意。
苏蓁也重重点头,难怪衙门里只有夏雪薇一人,原来夏家所有人都在前线忙碌着。
时间很紧迫,陆承远直接在苏蓁院子里洗了把脸,就狼吞虎咽地把午饭解决了。
刚放下饭碗,都没来得及跟苏蓁多说两句话,阿朗已经背着筐子等在门口了。
望着陆承远快步离开的背影,苏蓁也打起了精神。
她去找了梁大山,将写好的纸条飞鸽传书回暖食小筑。
算算日子的话,她想要的东西估计五天就能到落霞镇。
日子就在忙忙碌碌中度过,上午苏蓁帮新到的灾民瞧病,下午和夏寒薇一起整理百姓们的户籍档案,将离开和投奔而来的百姓们做好归类。
到了晚上,苏蓁也没闲着,用城中能找到的草药做了很多预防疾病的汤药。
大灾过后一般会有大疫,她得在疫病流行之前,抓紧时间做好一切防护措施。
好在这么多天过去了,老天爷再未下过一滴雨,每日都是大晴天,水位也退得很快,应召去河堤干活儿的汉子们越来越多,特别是在听说干够一个月就能留下来当先分地分房的时候,大家的干劲儿就更足了。
原来的家早已毁了,甚至好多人的家人已经丧生在水灾之中。
既然在哪里落脚都行,为何不挑一个福利待遇好,又有人情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