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见面时间:凌晨两点,棋牌室

棋手杀 鹰览天下事 3742 字 1个月前

“农历……”林晚迅速查看手机日历,“今天是公历4月26日,农历三月十七。后天28号,是农历三月二十。二十!农历二十!”

农历二十!广告中的“二十”,难道也指农历日期?如果是这样,那么会面时间可能就是:农历二十,凌晨两点。

“那1、3、5呢?如果日期是农历二十,1、3、5是什么?”阿九问。

“农历二十,是日期。1、3、5,会不会是具体时间?凌晨1点、3点、5点?不对,时间已经确定为凌晨两点。或者是……时辰?古代时辰,子时是23-1点,丑时1-3点,寅时3-5点……1、3、5,对应子时、丑时、寅时的中点?不,太复杂了。”陆沉舟摇头。

林晚盯着“每周一、三、五晚八时”这几个字,忽然,一个近乎荒谬,但又贴合母亲思维习惯的解读,跃入她的脑海。

“也许……我们一直理解错了。”她缓缓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音,“‘每周一、三、五晚八时’,根本不是指会面时间,也不是日期编码。它本身,就是一个‘确认指令’!”

“确认指令?”

“对!”林晚的眼中重新燃起光芒,“妈妈在广告里说,‘每周一、三、五晚八时,于“乐弈”茶社切磋’。这是一个公开的、看似常态化的活动时间。但它的真实目的,是告诉我,她会在这些时间点,出现在茶社,进行初步确认。而真正的会面时间和地点,需要用另一套密码,从‘二十’和‘金井栏’、‘星位’这些信息中解读。我已经解读出地点可能是‘TheTwentiethFloor’(二十),时间可能是‘凌晨两点’(二十手故事里的时间)。那么,1、3、5,会不会是……是具体哪一天的农历二十?”

“今天是农历十七。后天是农历二十。如果会面时间是后天(4月28日,农历二十)凌晨两点,那么1、3、5怎么对应?”陈烬追问。

“农历二十,是日期。1、3、5,会不会是……是‘四月二十’的‘四’字的分解?不,‘四’和1、3、5没关系。”林晚再次陷入思考。忽然,她想到母亲故事里另一个细节。“等等,故事里,国王和隐士对弈的那天,是‘朔日之后,月渐盈满’之时。朔日是初一,月渐盈满……二十,正是月亮接近满月的时候。而故事里还提了一句,隐士是在‘参星横斜,寅卯之交’落下的那决定性的第二十手。‘寅卯之交’……大约是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不,寅时是3-5点,卯时是5-7点,寅卯之交大约是早上5点?这又和凌晨两点不符。”

“或许我们不需要完全还原故事。”陆沉舟打断了她,“关键在于,苏婉女士用广告回应,必然预设了你能解读。你解读出了‘二十’可能指‘TheTwentiethFloor’和‘凌晨两点’。那么,日期呢?广告有效期到4月30号。最合理的、在有效期内的、与‘二十’相关的日期,就是4月28日,农历二十。而今天,她已经在茶社对你进行了初步确认。如果她确认了是你,那么下一步,就是真正的会面。这个会面,很可能就在最近的、符合‘二十’含义的日期——也就是后天,4月28日,农历二十,凌晨两点,在澳门永利皇宫酒店的‘TheTwentiethFloor’棋牌室!”

这个推断,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广告给出公开联络方式和初步确认窗口;林晚解读出地点(二十楼)和大致时间(凌晨两点);茶社露面完成初次安全确认;而具体的日期,则隐含在广告发布时间(4月25日)和农历二十(4月28日)的关联中。1、3、5这三个数字,或许只是***,或许有更深的含义(比如进入棋牌室需要的某种代码或凭证),但已不影响对核心时地的判断。

“4月28日,农历二十,凌晨两点,澳门永利皇宫酒店‘TheTwentiethFloor’棋牌室。”陈烬重复了一遍,目光锐利如刀,“这个推断,符合逻辑,也符合苏婉女士可能的行为模式。时间非常紧迫,我们只有不到两天的准备时间。”

“阿九,永利皇宫那边查得怎么样?尤其是‘TheTwentiethFloor’棋牌室在28号凌晨的情况?”林晚立刻问道。

阿九调出刚刚搜集到的信息:“永利皇宫的‘TheTwentiethFloor’并非公开区域,是仅对极高净值客户和特邀会员开放的顶级VIP区,需要特殊的邀请或会员身份才能进入。内部设有独立的娱乐区、休息室和茶点服务,私密性极强。监控系统属于酒店最高级别,外部难以侵入。28号凌晨,该区域目前没有公开的预订记录,但不排除有私人预约未显示在公开系统。要进入,我们需要伪造身份,而且必须是能通过酒店严格审核的高端身份。”

“伪造身份交给我。”陆沉舟沉声道,“我可以利用一些渠道,制作足以应付常规检查的虚假背景,但如果是非常深入的调查,还是有风险。另外,我们需要考虑,苏婉女士如何能出现在那里?她不是应该被‘隐门’控制在‘弈珍斋’吗?难道‘隐门’在澳门也有据点?或者,她这次外出,是得到了‘隐门’的允许,甚至是‘隐门’的安排?如果是后者,这会面很可能就是一个陷阱。”

“即使是陷阱,我也必须去。”林晚斩钉截铁,“这是妈妈用尽全力发出的信号。如果她是在‘隐门’控制下与我见面,那意味着‘隐门’可能想通过她与我接触,或者她有某种交易要和我谈。如果是她设法摆脱了部分监控,那机会更是转瞬即逝。我们不能因为恐惧就放弃。”

陈烬没有立刻反对,而是开始进行风险评估和行动规划:“时间地点已基本明确。现在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行动计划。第一,身份伪装。林晚需要一个新的、经得起查验的身份,最好是符合永利皇宫VIP客户画像的,比如来自内地的青年企业家、艺术品收藏家、或者低调的富二代。沉舟,你负责搞定身份文件、信用卡记录、以及合理的入住理由。第二,进入方式。我们需要一个能让我们顺利进入‘TheTwentiethFloor’的借口。或许可以伪装成对高端扑克或私人牌局感兴趣的客人,但需要中间人引荐。阿九,查一下永利皇宫的会员引入机制,看看有没有漏洞可钻,或者有没有我们可以利用的‘熟人’。”

“第三,接应和撤离。”陈烬继续道,“澳门情况复杂,我们不能完全依靠当地资源。我需要联系一些可靠的、在澳门有渠道的朋友,准备紧急撤离方案和接应点。会面地点在酒店内部,一旦发生冲突,我们必须有快速离开酒店、甚至离开澳门的预案。第四,监听和监控。阿九,你需要设法在会面区域外围部署一些监听设备,但不要侵入酒店核心系统,以免打草惊蛇。沉舟,准备反监听和信号屏蔽设备,以防对方对我们进行监控。”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陈烬看向林晚,目光严肃,“会面时的应变。林晚,你不能单独进入。我和沉舟至少有一人必须在附近策应。如果对方只有你母亲,那最好。如果出现‘隐门’的人,你必须第一时间发出信号,我们会立刻行动。会面过程中,保持冷静,先确认你母亲的安全和真实意图,不要轻易暴露我们的底牌,也不要轻易答应任何条件。记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林晚知道陈烬的担心是对的。在澳门永利皇宫那样的地方,在凌晨两点那样的时间,与一个被神秘组织控制了十五年的母亲会面,其危险性不言而喻。这绝非简单的母女重逢,而极可能是一次与“隐门”的正面交锋,或者至少是一次危险的试探。

“我明白。”她郑重地点头,“我会小心。但……陈烬,沉舟,如果可能,我想尽量和妈妈单独谈谈。有些话,我只想对她说。如果你们在场,可能会刺激到‘隐门’的人,或者让妈妈不敢说真话。”

陈烬沉默了片刻,和陆沉舟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可以不进入会面区域,但在附近待命。你身上必须携带定位器和紧急报警装置。我们会监听会面的音频,除非万不得已,不会介入。但一旦你发出求救信号,或者我们判断你有危险,我们会立刻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