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与人干仗了,才弄了这一身血。不知她受伤程度如何,危不危险。
但她一直没提这方面的事,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衣服上染满了血,但也不一定就是她身上的,说不定也可能是敌手的。
但愿如此吧,否则,如果她真受了伤,自己给她包扎,又极不方便。
为了柴火耐烧,他特地捡了一些粗大的树干,拖回了寺内。
这些树质挺好,即便燃烧完了,其灰烬的热度,也可以维持几个时辰,是取暖最好的东西。
拖到寺庙后,他用剑把这些树木砍成一小段一小段的,便于往火堆里放。
做好后,往火里放了几节,快要熄灭的火,一下子又燃烧了起来。
这时候,柳英已经吃饱了。
女人就是这样,饭量很小。几天没吃东西,看似很饥饿的样子,可是多少吃一点东西,就把肚子填饱了。
还剩许多饭,倒掉又怪可惜的,于虎只得接着吃下去。
在他吃饭的过程中,柳英一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满目的深情。
“你是不是出来找儿子的?”
“你怎么知道的。”于虎问。
这件事他从未向柳英提过,她竟然知道了自己这次巡游的目的,实在叫人惊奇。
“因为正是你儿子的缘故,我才落得了这个地步。”
听到柳英提到儿子,于虎高兴起来。
这正是他此次出来的目的。
可好长时间过去了,他竟然然没找到孩子的丁点儿信息,正着急呢,柳英竟然说她知道。
这世界真是太神奇了,关心过的人,碰到了,儿子也有了消息,这一切太完美了。
他便让柳英讲讲,是怎么碰到他儿子的,又是怎么认为是他儿子的。
因为柳英出家为尼时,他的大儿子还没出生,更别说次子了。
于是,在这堆温暖的火边,柳英说起发现他儿子的奇特经过。
毁掉堌堆庙后,应于虎的邀请,柳英一家也踏上了返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