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虎用眼皮翻了一下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什么也没说。
于庆文比较老实,。、£,他看出了于虎神情的不对,想了一下,说道:“他现在哪儿,我们能看他一下吗?”
“他就在东边里,还在铁笼子里关着呢。闹腾了一夜,现在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状态不是很好。如果你们是带着猎奇的心态来看他,我看就算了,你们最好还是别去打忧他了。”
“为什么?”于庆文问。
“他长的很丑,我怕你们会嘲笑他。”
“他是我们的敌人,嘲笑他又怎么啦?”
“你弄错了,他以前是我们的敌人,现在不是了。”
“现在他又是谁?你把他感化过来了,变成我们的朋友了?”
“不,我没有感化他。只是我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及来历。”
“你知道他的来历?这消息太炸裂了。那你说说他长的人不人,兽不兽的,他是怎样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他本来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因为他父亲的缘故,他被当做复仇对象被仇人抢走了,并被丢入了兽群。特殊的环境,使他才变得这样可怕,其实他是正经人家的孩子。”
“你怎么这么了解他?”李强问,他感到特别惊奇。
“我一说你们就明白了,因为他也不是别人,正是我丢失的儿子又回来了。”
于虎说的很平静,强忍着不使自己情绪失控,这得多么大的勇气啊。
所有听到他这段话的人,都大吃了一惊,没人相信他讲的话,都以为他在讲故事。
但看他的神态,又那么认真,根本就不是在说笑话,所有的人都震撼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们都问道。
于是,于虎就把自己和庆武的关系说了一遍:“我就是庆武的父亲啊。”
说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好像这委屈己在心里隐藏了多年,只是没有机会,要借此机会,哭一个痛快,好好发泄一下心内的怨气。
众人谁也劝不住他。
这时,大家心里认为,世二一本来别人心内就够痛苦的了,只是强忍着不显露出来,现在好了,几个人好像是组团故意触动别人泪点的,叫人心里不愉怏怏这实在是不该。
试想,换做谁家的孩子,被糟蹋成这样,不悲伤欲绝呢?
况且孩子的丢失,和于虎对朝廷的忠义有很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