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爷子苦涩道,“爷给你跪下了成不!”
“荞月,你大伯做的事确实不地道,这么些年因为报恩,我们却是欠他良多。我们不求别的,只希望能保住他一条命……荞月,奶也给你跪下了!”
云老太哽咽着,当街给跪了下来。
“你们居然当街跪我?”
云荞月只觉一股寒意直窜天灵盖。
“比儿子,我二哥难道不是我爹娘的儿子?他们出门一趟,活蹦乱跳的儿子被大哥害得昏迷不醒。
他们想不想跪下来,求你们这些无动于衷的爹娘和狠心的大哥大嫂,还给他们一个健康的儿子?”
“给我滚开!伤了我二哥,现在还想倚老卖老地把我家小六往绝路上逼!怎么,欺负我爹娘和大哥不在家,欺负我们年幼,可任由你们欺负,是吧?”
云长青冲在云荞月前面,对着跪在地上的二老怒吼。
“我们不是,你们大伯做错了事,任打任罚都行,我们没有意见。我们只想求你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他留一条小命,别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云老爷子哽咽道。
“大伯这事自有律法来评判,至于最后会落得个什么样的结果,我可干涉不了。爷奶,你们求我是求错了人。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云荞月直接拒绝。
“荞月,你小小年纪非得要这么绝情么?对自家的大伯都这般不留情面,也不怕将来注孤生!”
“好人家的大伯会害得侄子昏迷不醒,直接断送了侄子的大好人生?”
云荞月怒问,可看着云老爷子云老太低头不语的样子,不由地气笑了,“爷,你也别在这道德绑架我们。我们不过是一群爹娘不在身边的孩子,又怎么左右得了大乾律法。”
“你们与其在这诅咒我,不如劝劝大伯待会儿进了县衙,知道什么就招什么,争取宽大处理!”
说完,她面无表情地带头从云老爷子夫妇身旁穿过,头也不回地朝县衙走去。
其他人纷纷跟上,有脾气暴躁的直接冲他们翻白眼,“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儿子命是命,孙子的命就不是命了?自己不忍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就能忍?”
云老爷子的脸色白了又白,身子连晃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