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直默不吭声的云长林脸上也罕见地带了怒意。
眼看这战火即将越燃越烈,云荞月忙问出了自己的猜测:“义兄,是不是大哥就在那里?”
云长青和云长林兄弟俩怒气一顿,皆不可思议地看向云荞月,又转头看向姬宴清。
云长青最先反应过来,“你想让小六去劝劝大哥?”
姬宴清坦然地点头,“不错!大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生将才,我不想他因为心中的某些执念耽误了他。而家中数来数去也只有小六能打开他的心结。
当然我也有我的一些私心。漳州地阔,雨水充足,但当地人不善耕种,仅靠捕猎为生。如果能把岭南一同拿下,开辟田地,再加上小六的种植技术,那里将会是我们大乾又一大粮仓。”
云长林问了个另外的问题,“如果小六不去呢?你们将准备怎么对待大哥?”
“最一劳永逸的法子就是处死,但是我们不会这么干,不过他也逃不掉终生关押的命运。”
云长青双眼瞬间就红了起来,“大哥那般为你卖命,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没办法!如果他一旦落入敌人之手,对我们不啻于灭顶之灾!五弟,斗争从来都是这么残酷。我也不想落得这个局面,所以才问小六,愿不愿去帮大哥解开这个执念。”
“义兄,你答应过的。无论发生什么,要留大哥他们一条性命。”
姬宴清点了点头,“这个承诺我一直铭记在心。”
云长青见云荞月有些意动,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他忍不住冲进云长赐的屋里。
“你还在这里睡睡睡!小六都要被我们那个好义兄怂恿去漳州送死了!你不是学富五车,你不是口才了得么?还不赶快醒来劝劝!
爹娘失踪了,大哥被软禁了,小六要是出事了,看还有谁会不管不顾地护你!
反正我是瞧不起你这种一有点事就蜷缩起来的软蛋!跟全天下都欠你似的!谁的来时路平坦过?又有什么槛是过不去的!最坏的也不过是一死!”
云长青见云长赐还是那一动不动毫无反应的死样子,气得直接上手将他抓起来,“你个软蛋,听到没!快给我醒来,要死醒来后再死,先打消了义兄让小六去漳州送死再说,你听到没有!”
“住手!五哥你发什么疯!”
云荞月见云长青在疯狂地摇晃云长赐的身体,心都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