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边对着风口,烟都飘过去了。”玹影起身走到对面,与谢瑾窈换位置。
谢瑾窈:“……”
玹影从靴子里掏出一把短刀,削出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棍,用有韧性的藤草绑住,搭起了一个木架,脱下外袍挂在架子上,便是简易的屏风,用以阻隔视线。
“湿衣裳穿久了会着凉,小姐脱下来烤干了再穿上。”玹影坐在“屏风”的另一端,拨弄了几下火堆,添了些柴进去。
事已至此,哭也无用,谢瑾窈抽了抽鼻子,眼睫上还挂着晶莹水珠,低头解开裙带,连同大袖披衫一起团成一团递到“屏风”后面,荷包从中掉了出来,谢瑾窈拾起拍了拍,挂在木架一端。
“屏风”被掀起一角,一条嫩如白藕的胳膊伸过来,手上抓着一团布料,玹影低低垂下头去,接过衣裳一一展开挂在一根长木棍上,玹影举着木棍靠近火堆。
一时间,不大的山洞里只余柴火燃烧的哔剥声与窸窸窣窣抖动衣裳的声音。
夏日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已经停了,天色也暗了下来,无法在山林中行走,只怕他们二人要在此度过一夜。
火光将木架上皎玉色的长袍染成暖橘色,玲珑有致的身影投映其上,影影绰绰,勾起人无限遐想,玹影发现低下头余光也能扫见,慌乱地背过身去,又恐谢瑾窈遭遇什么意外无法及时察觉,只得稍稍将身体转回来一点,抛开脑中诸多绮念,留意谢瑾窈的动静。
那道身影忽然不动了,玹影立刻问:“怎么了?”
谢瑾窈看了眼只穿了肚兜和素绢袴的自己,咬了咬唇,脱下了仅剩的用以蔽体的衣物,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这些也打湿了,穿着不舒服。”
玹影看向谢瑾窈手里比方才小很多的布料,意识到那是什么,“轰”的一下整张脸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