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窈与玹影被五花大绑带回了聚义堂,三位当家的除了本身长得像弥勒佛的孔继枢,其余两位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常照是心疼折损的弟兄,卢兖则是愤怒自己在身上带伤的玹影手下吃了败仗,丢了面子。
“丢进牢房里,听候发落。”常照丢下一句,气冲冲地进了厅里,往首位铺了虎皮的椅子上一坐,端起桌上的酒碗猛灌了几大口,抬起袖子一抹嘴角,目光压抑着怒火,看向卢兖,“三弟,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卢兖端酒碗的手有些发抖,倒不是怕,是拜玹影劈下来的那一剑所赐,整条手臂到现在仍是剧痛无比。对上一脸阴沉的常照,卢兖敷衍道:“那小子说话不中听,我被激怒了,一时冲动,大哥勿怪。”
“这次确实是三弟的不对。”就连最好说话的卢继枢也道,“今日死的那些弟兄当中有几个是从聚义堂刚建立起来就跟着咱们的,唉……”
卢兖避重就轻道:“又不是我动的手,还不是那叫玹影的人下的狠手。”
“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常照将酒碗重重放到桌上,粗劣的酒碗当即碎成两半,常照怒道,“若非你一意孤行,越过我发号施令,他们何至于丧命。”
厅中还有一众弟兄,你看我我看你,心情都有些沉重,大部分人赞同常照的话。卢兖被下了面子,腾地站起来,踹了一脚椅子,倔强道:“什么叫我越过大哥下令,我难道不是聚义堂的当家的?早说这里是大哥的一言堂还要我等做什么?”
卢兖心有不忿,不在厅中停留了,大步走了出去。
“嗳,三弟……”孔继枢握着蒲扇的手伸出去,叫了一声,卢兖脚步没停,已经走远了,孔继枢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弟还是这个火爆性子,一点就炸,一炸就听不进任何话,改是改不了了。”
常照被当众顶撞,于面子上也有损,手肘撑着膝盖,拉着脸道:“迟早坏事。”
卢兖从议事的厅里出来,去了关押谢瑾窈与玹影二人的牢房。为了防止他们互相帮忙逃走,二人分别被绑在两个十字木架上,相隔三丈远,彼此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