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兖的手血流不止,衣裳上都是斑驳血迹,一双眼赤红:“都给我让开!”
守门的三人挡在卢兖面前,其中一人道:“三当家,大当家交代我等好生看着这二人,不能让他们丢了命,请恕我等不能让开。”
“是啊,三当家息怒,不要坏了大当家的大计。”另一人也劝道。
“三当家,对不住了。”第三人附和。
卢兖痛得浑身发抖,理智全无,举刀砍向他们:“滚开!再拦着老子,信不信老子连你们一块宰了。”
挡在最前面一人胳膊被砍了一刀,痛叫一声,捂着流血的伤口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心中无比惧怕。
卢兖本就被玹影激怒,再被他们横加阻拦,气血翻涌直冲头顶,怒喝一声,一刀捅向最前面一人的身体里。那人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卢兖真的会下死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可他已经没有机会再说一句话,身形摇晃了一下,瘫软在地,到死都不瞑目。
另外两人大骇,齐声暴喝:“三当家,你怎能杀自己人!”
卢兖丝毫没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刀尖指向他们二人:“你们,还要拦着我吗?”
两人有些腿软,仿佛是第一天认识卢兖。卢兖趁二人不备,一边一脚将人踹开,眼睛毫无阻隔地直视玹影,嘴角提起,嚣张道:“不是很有能耐吗?我倒想看看,在刀子面前,你的骨头是不是还那么硬。”卢兖把刀抵在玹影的胸膛,语调刻意放慢,像个恶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这一刀下去,你不会死,然后,你继续看着我欺辱你的夫人。”
卢兖说话的时候,刀一点一点缓慢地刺进玹影的身体,血流出来,打湿了原本沾满了血污的衣裳,将泛着褐色的血迹再度染成鲜艳的红。
谢瑾窈死死咬住唇,唇瓣抖个不停,她想骂卢兖,想威胁卢兖,想杀了卢兖……可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玹影身上的血越流越多,汇聚成河。
“你不得好死。”玹影一字一顿道。
卢兖癫狂地大笑起来,将刀抽出,扔到了地上:“是吗?不过死之前快活一回也不错。你夫人这么漂亮,跟朵牡丹花儿似的,不是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