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杀了卢兖,还不知往后会生出怎样的祸事。
“将李二送出去埋了。”常照闭着眼,心中有几分沉痛。
两个守门人抬起地上被卢兖杀害的李二的尸体,心情沉重地出去了。
孔继枢站在牢房门口,看见这一幕,长叹一口气,终究是晚了一步,早点处置了卢兖,不至于让一个弟兄白白丧命。
“大当家,这三当家的尸身……”另一个守门人犹豫着开口。
常照一挥手,疲惫道:“也送出去好生埋了,当是全了兄弟一场的情义。”
那人像拖死狗一样将卢兖的尸身拖出牢房,地上逶迤了一条长长的血痕,整间牢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不止卢兖和李二的,还有玹影的。
孔继枢走进来,蒲扇在鼻子旁扇了扇,看了眼玹影的惨状,正想说点什么,忽然注意到玹影身后横着的那根碗口粗的木棍已然断开了深深的裂纹,如同一道道沟壑,登时抽了口凉气。倘若常照没有及时赶来,依着木架断裂的程度,玹影自己也能杀死卢兖。
这还是人吗?
孔继枢用蒲扇挡住半张脸,只露一双眼惊骇地望着玹影。
在孔继枢的眼神提示下,常照也看到了木架上的裂痕,敛了敛神色,道:“我可以放了你们。第一,谢小姐依言写下书信,第二,这位叫玹影的小兄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然我这当家的如何跟活着的弟兄们交代。”
谢瑾窈并未因死里逃生而松一口气,反倒是皱起了眉头:“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