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窈粗略扫视了一圈,处处都不满,跟国公府里丫鬟们住的地方差不多,只能是凑合一下。
店小二将谢瑾窈领进房间就出去替她办事了。不一会儿,有个伙计叩门进来,送上一壶清茶,道:“姑娘要的饭菜后厨在准备,稍后送来。”
谢瑾窈颔首,待人出去,谢瑾窈在桌前坐下来,愁眉不展,忧心玹影的伤势,忧心金菱她们的去向。
万一金菱她们不知道她和玹影已经来了筑州城,仍旧在虎啸山里转悠,再碰上那几伙土匪可如何是好。土匪人多势众,虽然金菱她们身边有护卫也是寡不敌众。
谢瑾窈倒了一杯茶,烫洗了茶杯,第二杯才入口,客栈里用的茶叶自然不是什么好茶,入口寡淡且苦涩,无半点回甘,谢瑾窈勉强喝了一杯。
伙计第二次叩门,送来了饭菜,看似清淡,吃着味道却很重,谢瑾窈也是饿狠了,没挑剔,吃了大半。
出门办事的店小二回来,呈上一套淡青色团花纹衣裙,带回来四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守在谢瑾窈的房间外。
谢瑾窈站在门口,打量着店小二找来的人。店小二气喘吁吁道:“姑娘放心,这几位都是走镖的弟兄,身家清白,身手不错,一个顶俩,最近天气炎热,镖局活儿不多,便雇过来保护姑娘安危。”
“费心了。”谢瑾窈道。
“都是小的该做的。”店小二咧着嘴笑道,“姑娘再有吩咐,站在二楼叫小的一声就行。小的先去忙了,待姑娘用完晚饭,再为姑娘准备热水。”
店小二走后,谢瑾窈对着那几位身材魁梧的大汉道:“你们只需夜里守在外头,白日我待在医馆,用不着你们,每人每晚二两银子,做得好了另有赏银。”
四人互相对视,守一晚便能得二两银子,十晚就是二十两,这可比走一趟镖轻松多了,走镖路上风餐露宿不说,还是时刻提防打劫的匪盗。四人抱拳道:“我等一定尽心尽力,护卫姑娘周全。”
稍后,几个伙计拎来几桶热水,注入浴斛。谢瑾窈关上门,舒舒服服沐浴,换上干净柔软的衣裳,坐在椅子上慢慢绞干头发,最后躺到简陋的床榻上,脖子上挂着的玉哨被谢瑾窈捏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