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谢瑾窈出声时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扭头拔腿就跑。
玹影正想锻炼一下久不动弹的身躯,虽不知谢瑾窈抓那人做什么,对于谢瑾窈的命令,玹影从不质疑,三两步窜过去,揪住了那人的后衣领子,拎小鸡似的提起来往地上一摔。
那人脸朝地,摔得眼冒金星,挣扎着要爬起来,玹影手中长剑一指,横穿那人的腋下至脖颈,手腕一震,利剑出鞘,剑柄落在地上,剑锋正好贴上那人的脖子。
“郎君饶命,小的不逃了。”那人吃痛,面目狰狞起来,下巴上的痣一抖一抖。
玹影看向谢瑾窈,听候她的指示。
谢瑾窈摇着团扇慢步走来,一双彤管色刺绣水仙花的绣鞋停在男人眼前,谢瑾窈抬脚踩上男人肩膀,微微俯身,慢条斯理地开口:“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抢我的银子。”
此人正是那日清晨,在卖吃食的铺子前抢走了谢瑾窈荷包的小毛贼,当时谢瑾窈就愤恨地想,待玹影痊愈了,再见到此人,定要让玹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从此不敢再犯。
玹影不知此事,闻言,微微诧异地望向谢瑾窈,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什么时候?”
“你昏迷的时候。”谢瑾窈指着地上的人,“就是这个人,还有一个同伙,二人合作抢走了我的荷包,把我气个半死,早饭都没吃成。”虽然后来在济世医馆吃了一碗美味的黄雌鸡索饼。
玹影眸中腾起一抹冷意,手用力一抬,长剑别着那人的胳膊,只听闻“咔嚓”一声脆响,骨节错位,那人惨叫一声,脸色霎时苍白,汗珠顺着脸滚落下来。
“小的再也不敢了。”那人痛得身子蜷缩起来,大口喘气,“还请小姐与郎君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条贱命,求求你们了……”
“你那个同伙何在?”玹影冷声问。
性命受到威胁,哪还顾得上道义,那人赶紧开口:“我带你们去找他。”
玹影转头对谢瑾窈道:“小姐先去济世医馆,我办完事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