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窈抬手指了指左侧,娘子们看过去,只见一位身形修长的男子抱剑立在帘帐旁,因这男子一直未曾出声,也不曾有过别的动静,梳妆的娘子们进来大半天都没发现屋中还有一位男子。
男子身姿笔挺,五官丰神俊朗,眼眸却如鹰隼一般锐利,时刻充满警惕。
梳妆的娘子们有些发怵,不再闲谈,专心为谢瑾窈装扮,两侧耳畔挽了双鬟髻,用红绳系上,一边垂下一缕长长的发,用梅花形小金络束住,底下挂着流苏坠,头上戴一顶碧罗芙蓉冠,冠子周围错落地装饰鲜花,双鬓各簪一枚流苏掩鬓,耳坠子是金色莲形,底端缀着红玛瑙,最后在额心描上殷红花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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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人眉似新月,肤白胜雪,在鲜艳的花朵映衬下竟也没有被比下去,反而是人比花更娇艳。
谢瑾窈站起来,由娘子们为她穿衣,一层杏粉纱衣,一层淡金锦衣,再一层颊红宽袖罗裙,一件深红色绣金边的大袖披袍,同色的蔽膝系在腰间,垂至膝前,尾端饰以赤金流苏。
“今日天气凉爽,姑娘还能少遭点罪。”其中一名梳妆娘子道,“若是如前几日那样炎热,只怕还未出门就得出一身汗。”
说罢,娘子拿来金红双色帔帛挽在谢瑾窈臂弯,另一名娘子递上一只花篮,篮子里装满了花瓣:“再有两刻就该出门了,届时姑娘将花篮提在手里。”
谢瑾窈微微颔首:“晓得了。”
大致的流程孟大娘已说与谢瑾窈知晓,装满鲜花的轿子会抬着花神去祭祀台,花神沿路抛洒花瓣,寓意降下福瑞。
梳妆的娘子们鱼贯而出,屋里便只有谢瑾窈与玹影二人。谢瑾窈缓步走到玹影跟前,抬臂搂住了玹影的脖子,朝他盈盈一笑:“我好不好看?”
玹影手中的剑“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皮灼烫,眼神左闪右避,看谢瑾窈不是不看谢瑾窈也不是。
谢瑾窈见他久不回答,轻轻挑眉,又问:“你觉得今日这一出扮花神游街像不像你我成亲那日的情形?”
? ?淦,大小姐别释放魅力了,你老公都被你撩成傻子了,剑都拿不住了还怎么跟贼人干架_(:3」∠)_
? 大小姐:追男人嘛,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