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宝月打了个呵欠,玉桃看过去,宝月掩着嘴,眼角泛出泪光,小声嘀咕了句:“怎的这般困。”
宝月是最先喝下加了迷药的茶水的人,自当最先起效。
接下来,金菱、银屏、珠翠相继感觉浑身疲乏无力,她们还惦记着房中休憩的谢瑾窈,不让自己犯困,拼命眨眼甩脑袋。银屏甚至为了抵挡袭来的浓重困意,用力掐了一把胳膊。
唯有玉桃清楚这不是困倦,是中了迷药的结果,不是想要抵抗就能抵抗得了的。
玉桃眼前有些模糊,倒下去之前先看见那四个丫鬟倒在了地上,而她也很快失去了意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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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窈没有睡着,躺在榻上无端心神不宁,心跳得极快,有如擂鼓。谢瑾窈按着心口蹙起眉心,忽然听见门外几声闷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轻声唤道:“金菱?”
无人应答,也无人进来。
想是金菱有事走开了,谢瑾窈便又唤了另外几个丫鬟的名字,均无回应。谢瑾窈眉心蹙得更深,手撑着榻边坐起来,自己穿上了履,准备出去看看,敞开的窗扇蓦地传来一声异响,像是什么重物落进房中。
谢瑾窈毛骨悚然,猛地回首,却见赵仕昆不知如何进到了她的房中,那些暗卫竟一无所觉,谢瑾窈的指甲一下子嵌进了掌心。四月中旬的天,谢瑾窈却觉浑身冰凉,犹如置身隆冬。
“你在找什么?”赵仕昆手持折扇轻笑,笑意却未到达眼底,面上浮出淡淡凉意,以及一股势在必得的笃定,“你的暗卫都被本世子的人放倒了,你那个很能打的夫君不在此处。”
谢瑾窈眼眸一缩,下意识往后退,身子抵在了木榻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