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世子。”严胜答道,“除了姚公,还有……那一位。”
若非淮安王有要事,这会子该亲自过来守着大夫为赵仕昆诊治,实在是因为夜里的宴会乃重中之重,就连王妃也抽不开身,在筹备宴会。
赵仕昆一个眼神,严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属下知道了。”
玉桃不明白这二人在打什么机锋,一心想留下来侍疾,等赵仕昆痊愈以后,念及她的辛苦付出,说不定会对她另眼相待。玉桃的算盘打得好,却未能如愿。
“玉桃姑娘,请随属下过来。”严胜对着玉桃打了个手势。
玉桃不愿离开:“我想留在此处服侍世子。”
严胜笑了笑,笑意却有些寡淡,道:“世子这里不需要玉桃姑娘服侍,府里丫鬟众多,还请姑娘别浪费世子一片心意。”
一片心意?玉桃闻言,心中微动,转头朝赵仕昆笑一笑,娇娇柔柔地开口:“世子安心休养,我会为世子祈福,祈祷世子早日痊愈,身体康健。”
赵仕昆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闭上了眼睛。
玉桃摇曳的心神微微一滞,生出了一丝失落,却也没多想,只当是赵仕昆大病未愈心情欠佳,对谁都没有耐心。玉桃收回目光,跟在严胜身后出了屋子。
“这边请。”严胜道。
很快,玉桃又开怀起来,她已如愿进入了王府,眼下严胜应当是听从赵仕昆的指示给她安排住处。来日方长,不用急于一时。
严胜果真将玉桃领进了一间极尽奢华的屋子,随后严胜招来一名嬷嬷并两名丫鬟,道:“给玉桃姑娘装扮起来。”
“是。”三人屈膝,对严胜恭敬得很。
玉桃开心又新奇地在屋子里晃悠起来,手摸摸吐出袅袅青烟的鎏金熏炉,碰碰足有半人高的青山玉雕,再抚抚绣着簪花仕女图的屏风,简直目不暇接:“这就是我以后住的地方么?”
嬷嬷和丫鬟都不苟言笑,并不理会玉桃的询问,片刻后,捧来崭新的衣裙与首饰。嬷嬷嗓子有些粗粝,道:“姑娘随老奴过来梳洗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