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旁边,言、优菈正调整着自己的状态顺便商量之后的行动“所以,你建议我们沿着水流上走吗?”
“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言打掉了凝结在衬衫上的冰碴。“你…感觉怎样?”看着单薄的衣物,甚至没有神之眼保护的言。优菈有些担心地问。
“担心我?”
优菈听完把头转了过去“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担心你冻死了,骑士团的大家说我不关心自己的部下。”
“好吧,也不抱希望你会说出关心我的话,我的状态不要紧,而且去雪山我不可能没有准备”说完,言拿出一个新的黑色外套。
“你现在拿出来,就是要试探我的反应吗?哼,这个仇,我记下了!”
“……”言没有回复,带来一大概3秒时间的沉默,随后开口说道“调整好状态,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我知道,你可别拖我后腿先死了。”
“我在生死边缘也徘徊过不止一次了,你顾好自己就行,更何况,现在可不是交代遗言的时候。”
……自称过去的我告诉说我是受到「诅咒」的人「不死诅咒」它的代价是什么?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不死」吗?
在思考的时候,优菈开口打断了言的思绪“嗯…你看起来确实不小了,身经百战我倒是没看出来。不会是为了让我放心你而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的意思是相互照应。”言说完便将火扑灭了。言眼中泛着的金色光点也随之消散。
“现在,我们回归正题”
“那家伙很有可能会在源头等待,甚至有可能已经做好了陷阱。我们现有的信息差就是,我们有解药来预防他的毒来麻痹我们的神经”
“我们也可以利用这点,来让他掉以轻心完成奇袭。”
优菈低头思考了片刻感觉言的策略似乎并不妥当,于是反驳说“这么说来,我们就需要有人充当这个诱饵,可是,我们只有两个人,来不及相互照应,他看到我,感觉也能猜到你调制出来了解药。”
“更何况,他们肯定不止一个人,就算得逞,充当诱饵的人,很有可能…”
“那种情况不会发生。”言打断了优菈。“听我说,这样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术布局……
“理论上可行…很符合游击小队的特征,不是吗?”
“好吧…”优菈经过一阵子的思考,终于同意了言的计划。
……时间来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