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朗画得丑得离谱，还嘴硬，“艺术感，你不懂。”

顾念念被他逗得轻笑出声。

“是是是。”

旁人路过，无一不觉得两人恩爱般配，甜蜜得要命。

夕阳慢慢落下来，水上乐园的热闹渐渐褪去，唐言朗看着身边安安静静的顾念念，心里不舍，全部翻涌上来。

泡沫，只是泡沫吗？

好想抓住。

“念念，我错了，我是嘴硬，我是有大少爷脾气，我愿意入赘，我什么都愿意…我们……能不能别就这么算了？”

“我只不想让你为难，”顾念念轻轻摇了摇头，她没有停留，离开了热闹的地方，甚至没有坐他的车，唐言朗在原地站了好久，晚风一吹，浑身冰凉，他自嘲一笑，心痛得无法自己。

是啊，都是假的。

他愿意低头。

顾念念呼出一口气，她终于支撑不住，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没有发出一丝哭声。

这一刻，她承认，她的确是对纸片人动了感情，戒断可真难，也许离开后，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蔚家，见到赶来的今禾，蔚麟直接开口说起近况，“唐言朗和顾念念已然彻底划清界限，周青寒那边也早早断了牵扯，时安近期状态反常，想来很快就会退出F5。”

今禾听得满心疑惑，“这些人为了顾念念都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你为何还要费心关注他们的动向？”

蔚麟：“没什么，你想方设法制造误会促成司楠与顾念念解除婚约。”

今禾当然愿意为他做事了，他帮了自己。

可她就是不理解，既然搅乱F5已经大有所成，为何还要制造分歧，让时安、季川退出。

为何不针对顾念念？

直到她目光无意间落在桌案摆放的相框上。

少女眉眼灿烂笑得耀眼夺目，男人双手稳稳托住女孩的双膝，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