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哭的最凶。”季川笑了。

茉舒：“你们谁也别说谁，我估计念念死了，你们也不独活。”

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顾家。

顾念念苍白地扯了扯唇，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她好像明白了这一刻的珍贵。

今禾被扶着坐在了圆桌旁，其他人依次落座。

茉舒夹了一块软糯香甜的红烧肉，“看看，这色泽，可惜…念念和今禾吃不了，只能喝点粥，真可怜，那这一桌，只能由本小姐代劳了。”

今禾低声一笑。

吃得正欢时，门被推开了。

一身黑色长款大衣的顾惜朝风尘仆仆立在门外，肩头还沾着零星未化的雪沫，手里提着满满好几盒从异国带回的礼盒，眉眼是惯有的清冷疏离。

管家守在楼道，而远一点的走廊拐角，金发与银发两个身影还在悄悄徘徊张望。

闻声，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所有人一怔。

顾惜朝。

这三个字在脑袋里炸开。

顾念念瞧见来人，眼底瞬间漾开惊喜的笑意，不顾身体虚弱，撑着椅子起身，快步走到门外，抱住顾惜朝。

“哥，你总算回国了，在国外过得怎么样？男扮女装有没有被发现身份？”

顾惜朝抱着她，漫不经心扬着下巴，“还算凑合，不过在外颠沛数月，没想到短短时日不见，你倒是清瘦了不少。”

“这屋里都是谁啊？你邀请大家一起过年的？”

话音刚落，他抬眼透过门缝瞥见屋内景象，瞳孔骤然一缩，满脸写满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些面孔，顾惜朝再熟悉不过了。

往日桀骜难驯、个个心高气傲的F5，如今在顾家围着餐桌有说有笑。

“F5？”

“嗯，哥，任务完成了，”顾念念俏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