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豪绅地主惹不起。
那就只能去压榨那些没有话语权的底层军户了。
再者说了,郭年的军户改革也是有利于他们的,他们再多付出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
“放肆!”
朱标眼神冷厉地盯着郁新。
“郁尚书,你这户部尚书是怎么当的?!”
“郭年赌上性命才为军户争取到了喘息的活路。你现在想为了平账,又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你若是敢写这样的折子,孤第一个撤了你的职!”
郁新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倒请罪:“臣该死!臣知错!”
“起来!”
朱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
郁新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但淮西这股歪风邪气,绝对不能惯着!
哪怕淮西是他的老家,也不行!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
穷老乡最难缠,打秋风吃三年。
淮西吃了那么多年的好处,现在反倒还得寸进尺了?!呵!
“把淮西的折子给孤。孤亲自去见父皇!”
……
谨身殿。
朱元璋单手撑着脑袋,盘坐在罗汉床上。
听着朱标义愤填膺的汇报,他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惊讶,反而一脸的冷酷与淡然。
“所以,你觉得,这淮西的粮荒是那些老家伙在背后搞鬼?”朱元璋淡淡地问道。
朱元璋所说的老家伙,也就是朱标所猜的淮西勋贵们。
军户改革那么久了,他们一直没有动静。
朱标可不相信他们轻易甘心。
而那个根本与郭年不该有半毛关系的罪名,都能硬扣到郭年头上。
说不是冲着郭年来的,谁信?!
“父皇明鉴!”
朱标急切地说道:“这分明是他们联合地方豪绅,在故意对抗朝廷的新政!儿臣恳请父皇下旨,派锦衣卫去淮西彻查!把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和贪官,统统抓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