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在另一辆车里,白会长各种热络。
“连老板,您这门路广啊,有什么发财的机会也别忘了咱商会,能帮一定帮。”
连翘坐在副驾,看着后视镜里白大发油腻腻的脸,“白会长,您这话不就见外了,我也没啥大本事,都是运气。”
运气?
白大发笑得略有深意。
秦科长心情正好,看白大发那副上赶子的样儿很是鄙夷。
“白会长现在可是在苏联挣大钱了,怎么没弄来几辆嘎斯?”
是白大发不想吗?
他压根就不知道连翘怎么办到的。
他在苏联认识不少大倒爷,也没听说谁把嘎斯给运过来的。
“还是连老板有门路,有手段,我这不拜师学艺么。”
伏低做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谁有能耐谁做大爷。
连翘一副受惊的样子,“哎呦,白老大您可别捧杀我了,论资历,论能力,咱满市谁不认识您啊,我就一初出茅庐的女人,能翻出多大的浪来,以后还得跟着白会长多学习。”
没营养的话说了一路,连翘笑得脸皮子都累了,终于到了大春菜馆。
郝大春打开车门,大家伙儿纷纷下车。
“妈!整点好酒好菜,来贵客了!”大春先进去安排饭菜,连翘引着众人去后院。
炕上是坐不下了,大春从墙边滚出一个大饭桌。
众人落座,喝茶嗑瓜子,心眼子都在剩下的四台嘎斯车上。
连翘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就是不往车上唠。
白会长其实也存着心思想要一辆,可狼多肉少,都是各部门的官老爷,怎么轮也轮不到他。
但是又想看热闹,车只有四台,可桌边坐着的可是十来个人。
一家分一台,那也不现实。
他倒要看看,连翘怎么把这个得罪人的买卖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