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嫁给了他,可我心里想的是你…”
连翘憋不住笑,越笑越大声。
连海觉得她好像是疯了,脑子都开始不正常了。
他赶紧把信叠吧叠吧塞怀里,“翘儿!家丑不可外扬,你说那时候在大院门口我要是把这个拿出来,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还不是念着你是我亲闺女!”
连翘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好整以暇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你要不想想,我都结了婚过的这么好,怎么可能还惦记那个废物?旧情未了?捉奸那时候我为啥不忍下去直接结婚,还费这劲?”
连海想起玉珍的话,“因为你一时冲动,赵宏斌娶了连柔,你心里不痛快!”
连翘双臂抱胸,歪头看着便宜爹,“我对象大高个又是营长,赵宏斌现在工作都没有是个盲流子,我瞎了眼吗?”
连海支支吾吾,梗着脖子叫,“那你写信干哈?”
“那根本就不是我写的!至于是谁,你交到部队上去,那里有鉴定科,通过字迹对比在大院里一排查,不就知道是哪个瘪犊子写的了。”
鉴定科?那是个啥?
连海有点开始怀疑自己了。
“大院人那么多,你骗三岁孩子呢!”
“间谍都能抓着,查你这封信谁写的有啥难的?”
连翘确实在唬连海,这封信真闹到大院里去,又得搅和出风言风语来。
人们就愿意听捕风捉影的离谱烂事,然后越传越离谱。
连海本以为捏着宝贝要挟,结果就这么轻飘飘揭过了?
“翘儿,我真是有难处,我这外头还欠着钱呢,这信给你,你把我那债还上。”连海把信掏出来放在桌上。
连翘根本没瞧一眼桌上的信,“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都投到货上了,你想要钱,我还想要呢!”
连海急了,“翘儿!我是你爹!你不管你爹的死活那可是要天打雷劈!”
“那赶紧劈!抓紧时间!”连翘往炕边挪,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连海上去要抓连翘的手,被徐金虎一把捏住手腕子甩到了一边。
哎哟——
徐金虎的手劲儿跟钳子似的,捏得他直叫唤,蹬着腿儿往后退。
“我都听大春兄弟说了,你要拉货去苏联,等货卖了总有钱了吧?”连海顾不上手疼,叫嚷道。
连翘穿好了鞋,在地上跺了两下,“咋?你又打什么主意?”
“我去!你用旁人咋不用自家人?工资我都不要,只要你把我那债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