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在他脖颈,像只考拉贴着他,叹息般说道:“好像真是变重了,大哥抱不起来。”
谢宴珩气笑了,把人拉出怀里,沉沉盯着,忽然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
梁初楹看得有点脸热。
水汽在他周身缭绕,衬得那双漆黑的眼愈发浓暗,动作赏心悦目,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
池水轻轻晃动。
梁初楹指尖拨了拨水面,终于先开了口,低咳一声,移开目光:“中晟那个京郊项目,大哥给梁家,是不是因为我?”
谢宴珩脱下湿透的衬衫,胸肌腹肌利落分明,沉声应道:“有一部分。”
他没有否认,干脆得近乎坦荡。
梁初楹心口猛地一紧,脸颊本就热,这下情绪更加汹涌。
“大哥。”她抬眼看他,又不敢看,他怎么不先去换了浴袍再脱衣服,早知道就不该闹他。
“我三叔什么水平,你比我清楚,我怕他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项目,大伯都在担心他会搞砸,连累整个梁家。”
“你不用因为我,让步生意场上的利益。”
谢宴珩赤裸着上身,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语气低醇淡然,扣住她腰肢,“不完全是因为你。”
他堵住她唇瓣,吻来得汹涌。
梁初楹拍他肩膀,躲着,细细碎碎道:“我在跟大哥说正事。”
“我也在跟你做正事。”
她哑然。
不懂,今晚的他格外急躁,迫切得想要在她身上索取。
梁初楹差点承受不过来,喘息变重:“你快、你快停下来。”
她听到皮带解开的声响。
梁初楹大脑一懵,眼睛湿漉漉:“谢宴珩。”
他到底怎么了?
“楹楹,别用这种声音喊我……”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梁初楹整个人都如同煮熟一般。
她着急:“我真的在跟你聊,你别不当一回事。”
“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