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颐曼脸色依旧青紫,谁要他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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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秉正走了,到了晚上也没回来。菱香在门口一直守着,见老爷今日没有归府,担心地回了府中安慰乔颐曼。
“小姐,别难过,老爷只是一时生气,他会消气的。”
乔颐曼心头苦涩,自己的话他是从来都不听的。她这辈子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独断专行的男人?
跟这种人过日子很是痛苦,做什么事情都被限制。
而且一天过去了,也不知道银号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更令她担忧了。
乔颐曼当天晚上也没有睡着。
周秉正出府之后,便去了值庐,乔氏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实在是不想回家看到乔氏了,刚好这几天朝中事情也忙,索性住在值庐里。
忙完这些,周秉正想到了乔氏担忧的银号的事情,于是令周祥亲自去打听一下银号发生什么事情了,然后速速来回。
周祥道:“是,老爷。”
周祥领命去打听了,心道这么晚了,还吩咐自己出去做事,都是吵架惹的祸事。这谁能想到老爷和夫人这么久没吵了,再次吵架,竟然是生孩子的事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哪有妇人不愿意生孩子的。
本朝的直庐设有浴房,床铺,可以供一个人住,周秉这沐浴之后换了件之前放在这儿的衣衫,然后睡了。
周祥打听消息,很快就回来了。他告诉周秉正,银号是要出新业务,说是要联系一些商船借贷给他们钱。
而美玉银号的掌柜拿不定主意,于是问乔颐曼。
承恩侯府的李侯爷,他想要重新找几家商户投资,然后赚取银子。之前还说快破产了。结果倒是他们又搞到了新的来钱之路。侯爷也颇觉得意,这其中少不了李全的从中作梗。李全想着借乔家的钱发了财也不担风险。发的财自己也能分不少,他早就打上这个主意了。
于是他联系上了昔日几个生意伙伴,让他们投资,反正赔了也是赔的乔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