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想拂袖而去。
可看到徐清宴暗含祈求的目光,又只能压下心底的不快。
“老夫人,今日我的马车不慎撞伤了伯府小公子,实为国公府车夫失责。稍后我会让国公爷请来御医再帮小公子诊治,后续一切费用以及调养,也由国公府全权负责。
待到小公子康复,若是愿意,我会让世子举荐他进入国公府举办的松山书院就读。”
说到此,她话锋一转。
语气暗含了三分深意,“老夫人,虽说世人都是抬头嫁女,低头娶媳。可若是两家的门庭相差太远,于姑娘家来说,这婚姻未必是良配。
今日误伤了小公子,冥冥之中也是一种缘分。
不瞒老夫人,我今日得见你家大姑娘,心中甚是喜爱。倘若您老不嫌弃,我们国公府愿意做出补偿。
要是两府缔结为姻亲,今后互为依靠,也算是俩孩子天定良缘。”
为了不让老夫人觉得是国公府上赶着求娶,江氏眉眼骄矜,“不是我自夸,凭我家清宴的家世背景还有才情品貌,别说天之骄女,便是皇家公主也是配得上的。”
沈令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上辈子江氏也曾表达过求娶的意愿,但那时她是跟周氏谈的,她竟不知国公夫人的心思,这般让人齿冷。
倘若她没有被赐婚,以国公府的门第提出求娶她,倒也算是诚意十足。
可她已然有了上好的婚事,即将嫁给睿王当王妃,身份何等尊贵。江氏却高高在上,把结亲当成施舍,未免可笑。
沈令宜脸上含笑,眉眼却透着一股冷淡,“多谢夫人抬爱,晚辈已承蒙皇上亲自赐婚,这放眼整个京都,再没有比嫁给睿王更好的亲事。
既是有了最好的选择,我又何必委屈自己,自降身份舍高就低!”
她像是没看到江氏阴沉的脸色,“祖母,方才我去看过三弟,他说今日的事,错不在国公府,当时车夫及时勒住了缰绳,马车并没有撞到他。倒是他自己走路没留神,惊扰了夫人的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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