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老夫人顿了下,神色似乎有些犹豫,不过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那管事知道我不想让你父亲娶个商家女,故而打听时很是用心,想抓住周家的把柄,好让我取消两家的婚事。”
可打听来打听去,都说你外祖母膝下养育的一儿一女,也都是品性端正之人,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祖父也说,你外祖父家风清正,除了你外祖母,不曾娶过任何妾室,年轻时甚至连通房丫鬟也没有。
所以周家一直只有你舅舅和你娘两个孩子,按说,你娘不可能被其他姐妹冒充。”
沈令宜嗤之以鼻,什么活菩萨,不过是外祖父和外祖母为了掩饰周家的丑事,特意营造出来的名声。
世人讲究死者为大,外祖父和外祖母早已魂归地府,她作为晚辈,不好指责他们的过错。且她没有把握,祖母会不会为了父亲和三弟,放过周氏。
有些话,没必要多说。
沈令宜淡声道,“祖母,既然祖父说,周氏是鸠占鹊巢的毒妇,那她的身份必然有可疑之处。只是外祖父和外祖母都不在了,且京城离平江府太远,有些事只好慢慢查证。”
“你说的不无道理,”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又淳淳叮嘱,“只是阿宜,你的婚事好不容易才赐下来,万不可有什么差错。
祖母希望你能顺顺利利出嫁,其他的事,等你成亲后,祖母再想办法慢慢查证。”
“祖母放心,我都明白。”
沈令宜陪着老夫人在崇圣寺住了两天才回府,她做好了周氏找她拼命的准备,没想到回到府后却是一派平静。
三天后,是周氏解除禁足的日子,想到自己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头晕心慌,还总做噩梦,周氏心底有些不安,特意吩咐了奶嬷嬷郭氏代替她去庄子上看望沈卓衍。
却不想一个时辰后,郭嬷嬷惨白着脸色匆匆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