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人收势不及,接二连三撞上来,顿时一片埋怨。
“喂,干嘛突然停下啊!”
“走路不看路的吗?撞死人了!”
骂声未落,最前面的人依旧僵着不动,只愣愣地盯着舒云瑾。
其余人疑惑抬头,看清来人的瞬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乐读书屋
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位是他们实验室最大的投资人、绝对控股的大股东,平日里没少来实验室。
之前舒云瑾和鹿知眠相处时那股旁人插不进的暧昧氛围,他们私下里没少磕,都笃定两人是一对。
如今这番场面撞个正着,一个个尴尬得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舒云瑾周身寒气逼人,冷意一层层压下来,几人下意识心头一颤,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你们说,他们要结婚了?”
周身气压骤然沉了好几度,周遭几人不由自主心尖一颤。
全程只有弗克斯在状况之外。
平日里就大大咧咧的,此刻也一点都没察觉异样,忙不迭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刚才阚老师去找知眠,说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他,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不是戒指还能是什么?肯定是挑今天这个日子直接官宣……”
他说得越发起劲,浑然不觉气氛早已凝滞。
身旁同伴急得暗中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拼命使眼色让他闭嘴。
弗克斯茫然回头,不满的道:“干嘛撞我,你手抽筋啦!”
舒云瑾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已然褪尽,眉眼冷冽如霜,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与寒冽,每一寸神情都在往下沉,冷得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