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他的对手是李渡,
这点功夫在李渡面前,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李渡连剑都没拔。
侧身一让,时铁衣的短刀从他耳边刺过,差之毫厘。
李渡抬手一掌拍在时铁衣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手腕脱臼,短刀“哐当”落地。
然后,反手一掌拍在时铁衣胸口,
时铁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人事不省。
高沐恭一挥手:
“拿下!”
几十个汉子冲上去,把时铁衣和他的黑衣人全部制服。
李渡不再看时铁衣,转身对高沐恭说:
“高老爷子,带我去东厢房。”
……
东厢房在花园的另一侧,很隐蔽。
门口的禁军已经被高长恭的人提前解决了,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李渡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房间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墙角堆着几床发黑的被褥。
萧维兰和费萍坐在两张破旧的木椅上,手腕上还残留着绳索勒出的红痕。
萧维兰面容清瘦,腰背挺得笔直,眼神虽然疲惫,却依然透着一股倔强的光亮。
费萍年方四十余许,容颜俏丽,和萧瑾瑶有七分相像,
此时靠在丈夫肩上,头发散乱,脸上有几道淤青。
听见门响,萧维兰猛地站起来,身子微微前倾,做出一个保护的姿态。
他盯着门口走进来的年轻人,身材挺拔,面容俊朗,
虽然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短打,看起来像个跑江湖的商贩,
但那股恍若仙人的气质,就显得这个年轻人肯定不凡。
“你是谁?”萧维兰警惕地问道,
手已经悄悄摸到了身后,
那里藏着一块尖利的碎石,
是他偷偷从墙角抠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