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宁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一种久违的光亮。
那种光亮,叫做希望。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从北到南,从东到西,见过无数的城,无数的百姓。但老子从来没见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说出你今天说的那些话。”
他看着李渡,认真地说:
“你小子,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当官是为了发财,为了往上爬,为了光宗耀祖。你当官……不,你不当官,你说你就是个摆烂的,但你做的事,比那些当官的强一百倍。”
李渡笑了:
“古将军,您别夸我,我这个人不经夸,一夸就飘。”
古德宁也笑了,那笑容很浅,但很真实。
“飘了好,年轻人就该飘一点。”
李渡站起来,走到洞口,看着外面的天空。
“古将军,好好养伤。等回了青州,我还有很多事要请教您。”
古德宁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洞外,阳光正好。
远处的林子里,传来鸟叫声,清脆而欢快。
李渡站在洞口,看着那片阳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他在心里说,
“统子哥,”
“古德宁愿意跟我走了。大幽赫赫有名的战神,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这笔买卖,不亏。”
系统依然沉默。
李渡笑了笑,转身回洞,在古德宁旁边坐下。
老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李渡看着他,心里忽然想起一句话——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古德宁没有死在战场上,也没有死在牢里。
他活着,从北莽的地牢里活着出来了。
接下来,他要去青州,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
李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
“古将军,欢迎回家。”
……
接连搞定霍青璇和古德宁后,
李渡心情大好,
正悠闲惬意坐在洞口晒会儿太阳,
忽然听见不远处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的手握紧了正在把玩的飞镖,
霍青璇也无声无息地站了出来,
软剑出鞘三分。
这时,只听见很小的一声呼喊,
“阁主!是我们!”
吴尚的声音从灌木丛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