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都只能爱你

那一片被眼泪洇湿的被他一路吻着剥开,露出底下那片被他自己的泪水浸润过、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他的吻落下去。

一点,一点。

像在赎罪,又像在刻字。

尤清水半阖着眼,由他。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头发。

只是那双杏眼里,有什么东西渐渐浮了上来。

恍惚。

很深的恍惚。

她想起了那个梦。

看见母亲躺在那个冰冷铁盒子里的画面。

觉醒的记忆只到那一帧为止,再往后,就是一片茫茫的白。

按平行时空的规矩——

那个世界并没有停下。

那个世界还在转。

那个世界里已经和她成为陌生人的时轻年……

尤清水的眼神微微一抖。

他现在在做什么?

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吗?

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

是不是在某一个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过着和她再无交集的日子?

想到这里——

她指尖的力道下意识地攥紧,抓住他的一小绺头发,狠狠拽了一下。

"嘶——"

时轻年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立刻抬起头。

不是抱怨。

是担忧。

那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如同一只感知到主人情绪的抚慰犬。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

"清清?"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弄疼你了?"

尤清水回过神。

她低头,撞进他那双湿-漉-漉的、满是担心的眼睛里。

胸口那一阵恍惚,一下就被眼前这个热烫的、活着的、正把脸贴在她手上的男人压了下去。

"没有。"

她反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很舒服。"

"我很喜欢。"

"继续。"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两秒,确认她眼里没有痛意,这才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