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传遍靠山屯夜空。
刺鼻火药味散开。
陈野手里的猎枪枪口冒着白烟,后座力让他肩膀微晃。
前方风雪里,逃窜的摩托车后轮干瘪。
摩托车失去平衡,一头扎进路边雪沟。
“哐当。”
钢铁砸在冻土上,有人惨叫一声。
刀哥连人带车翻滚出去,摔的头破血流,趴在雪窝里抽搐。
陈野提着枪,踩着积雪走过去。脚下的雪咯吱作响。
刀哥满脸是血,挣扎着想爬起来。
刚撑起半个身子,一只棉鞋直接踩在他后脑勺上。
“砰。”
刀哥的脸砸回雪地,啃了一嘴冰碴。
“别……别杀我。”
刀哥含糊不清的求饶,双手在雪地里乱抓。
陈野没接茬。
弯下腰,一把薅住刀哥的头发,把这张脸从雪窝里拔出来。
滚烫枪管直接捅进刀哥嘴里。
枪管磕掉两颗门牙,顶住咽喉。
刀哥双眼睁大,喉咙发出呜咽。
求饶的话堵了回去,口水混着血水顺着枪管流下。
“闭嘴,听我说。”
陈野单手握枪,压低了声音。
“县城的老巢在哪?”
刀哥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咔哒。
陈野拨动击锤,猎枪另一发子弹待发。
响动让刀哥喉结滚动,双手举在半空做出投降姿势。
陈野抽出枪管,顺手在刀哥领子上蹭了蹭口水。
“咳咳咳……在、在老肉联厂后面的地下室!那是以前的防空洞改造的!”
刀哥一边咳嗽,一边吐字,“钱……钱都在那里头!”
“有多少?”
“几……几万!都锁在里面的保险箱里!钥匙在我这!”
刀哥掏口袋,摸出一串黄铜钥匙递给陈野。
陈野扯过钥匙掂量。
“除了钱,里面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是、是从南边弄来的黑货!”
刀哥双手发抖交代着。
还有半自动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