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直接绊在了那根绷直的透明鱼线上。

“咔哒。”

雪层下传来一声微弱的金属摩擦声。

大胡子愣了一下,低头去看脚下。

“轰。”

一团火球从雪层下炸开。

土炸药威力惊人。

大胡子顿时被气浪掀飞两米多高。

两条小腿从膝盖往下当场被炸断,碎骨头和皮肉混着雪块四下乱飞。

“啊——”

大胡子摔在地上惨叫,本能的在雪地里翻滚挣扎。 轻文书屋

这一滚,背部和后腰直接压在了陈野提前埋好的那些桦木尖刺上。

“噗嗤。”

三四根冻硬的尖木直接扎穿了大胡子的肾脏和肺叶,把人死死钉在雪地里,血水瞬间染红了白雪。

惨叫声戛然而止。

剩下的五个老毛子浑身一哆嗦。

带头的团长立刻反应过来,大吼一声,端起手中的步枪朝四周林子盲射。

枪声大作。

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横飞。

这群人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完全是在靠火力压制。

就在团长打空了一个弹匣,准备换弹的瞬间。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风声。

陈野从云杉树冠上一跃而下。

二十多米的高度,陈野下落的姿势很舒展。

避开了突出的树枝,落地瞬间双膝微弯卸去冲力。

就在站稳的刹那,陈野反手抽出后腰的开山柴刀。

机枪手正准备把枪口转过来。

刀光一闪。

陈野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

柴刀带着力道,从刁钻的角度砍进机枪手的左边锁骨。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这一刀势大力沉,直接削掉了机枪手半个肩膀。

那把沉重的AK连带断裂的胳膊掉进雪里。

机枪手张大嘴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剩下的四个老毛子呆在原地,眼睛睁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