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刚落,全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没人说话,没人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夕阳的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暖得像梦。
那一秒,好多人心头猛地一酸——像是忽然回到了爸妈还没老、单车还能载人、MP3里循环播放这首歌的年代。
【我靠,这嗓音是人能有的?】
【温良你别装了,你这水平早该出道了!】
【打职业是副业?大哥你当真?】
【流浪歌手是梦想?那我梦想是当皇帝!】
【这人怎么什么都会?操作炸裂就算了,唱歌还封神?】
【他是不是开挂了?连情感都精准拿捏?】
弹幕刷得快要把屏幕淹了。
可没人管那些。
所有人都陷在刚才那三分钟里,舍不得出来。
温良睁开眼,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知道,这一唱,可能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余霜站起身,带头鼓掌,脸上笑意不浓不淡:“谢谢uranus选手的精彩演出,期待你后续的赛场表现。”
她没提歌,没夸嗓音,更没煽情。
她很清楚,他是选手,不是艺人。
温良转身走下台,迎面撞上Faker一行人。
Faker盯着他,眼神有点意外,接着,嘴角一扬,竖起拇指。
无声的夸赞,比任何欢呼都重。
温良心头一热,也回了个标准的、带着电竞圈印记的点头礼。
坐回椅子,Bang歪着头:“听不懂词,但……真好听。”
小花生点头:“经典老歌,我小时候我妈常放。
但咱这年纪,听着像听爷爷奶奶的爱情故事。”
Wolf笑了:“他不像十七岁,像三十岁装年轻。”
Faker轻声说:“你们知道吗?他十七岁。
我十七岁,还在网吧通宵排位。”
小花生苦笑:“真不敢信……太妖了。”
Faker没接话,闭了闭眼:“我不在乎他唱得多好。”
他睁开眼,眸子里闪着火光:“我只想知道,他的盲僧,到底有没有极限。”
他想再打一场。
狠狠地,拼到残血。
——看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连失误都不配有。
***
IG训练室。
温良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