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退役?我倒无所谓。”温良叹了口气,“可问题是,IG还在不在都不知道。”
“王校长那事儿,你总该听说了吧?IG要是真没了,我留着这头衔有啥用?当个光杆司令?”
“白拿天价工资?”余霜笑得眼角弯弯。
“别扯淡,咱是那种躺平啃老的人吗?拿多少,干多少活,这道理我懂。”温良拍了拍胸口,一脸正气。
“可你不是股东吗?真要卖股份,总该通知你一声吧?”阿姨话头一转,眼神忽然亮了,“要不……你把IG买下来?”
“反正你也不差那点钱。”
“你开什么玩笑。”温良直接摆手,“当个股东就够了,选手就是选手,俱乐部那种事,我真不沾手。”
“随你呗。”阿姨没强求,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不过不管你最后怎么选,我都站你这边。”
“你……”
温良偏头,望着月光里阿姨的脸,心头忽然一软。
俩人折腾到后半夜,他才总算尽兴,瘫在沙发上,两眼望着天花板上那点星光,舒坦得像刚啃完一整只烤鸡。
旁边的阿姨却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看他的眼神,跟看杀父仇人差不多。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别这么说,我心都碎了。”
“碎?我怎么没见你哭?我只看见你脸皮厚得能当盾牌!”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损,嘴上不饶人,心里却甜得跟偷了蜂蜜似的。
其实温良平日里哪有空?比赛不打了,还得去开会、讲课、参加各种活动,忙得跟陀螺一样。
他这人,骨子里随他爸,做啥都较真,认死理。
俩人相处这么久了,阿姨心里最偷着乐的,不是他拿冠军的那一刻,而是这种时候——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旁边这个男人,不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万人瞩目的Liang,也不是斯坦福抢着要的天才少年。
就只是她身边这个,会半夜赖沙发、会嘴硬、会傻笑的普通人。
属于她的。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嘴上骂着,可她嘴角,早就藏不住笑了。
“喂,你真打算彻底放手了?”
休息完,阿姨忍不住又问。
其实不只是她,整个电竞圈都在等这句话。
Liang走,还是留?
这事儿一出,怕是连热搜都要炸成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