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昌点点头,走到院中,望着远处正在建设中的永明港。
“金洲之大,远不止永明港、金山这点地方。”他缓缓道,“官家说,金洲有部落五六百,人口誉百五十万。这么大的地方,这么些人,要让他们都归心大宋,光靠刀枪不够,要靠你们这样的人,会说他们的话,懂他们的心思,知道他们的软肋在哪里。”
他转身,看着那三个年轻人:“你们,就是官家种在金洲的第一批种子。十年后,二十年后,你们会有更多的兄弟,会走遍金洲的每一个角落。到那时,金洲就会真正变成大宋的金洲。”
赵四、赵安、伊斯塔跪在地上,重重叩首。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宋效死!”
远处,夕阳正在西沉。
翌日清晨,永明港新城,特科部落安置区。
一排排新建的两层小楼整齐排列,青砖黛瓦,与汴京新城的样式一模一样。每户都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金洲本地的花卉和从汴京带来的蔬菜。
赵四站在其中一栋小楼前,看着门楣上那块刻着赵宅的木牌,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五年前,他还是特科部落一个住茅棚、吃野菜的猎人。如今,他有自己的楼房,有皇城司的俸禄,有部落里人人羡慕的钢刀和燧发枪。更重要的是,他有名字,有身份,有未来。
“赵四哥!”几个年轻人跑过来,都是新招募的亲从官,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褐,腰间别着皇城司的铜牌,“范大人让我们来找你,说要给我们讲讲你在特拉科潘的事儿!”
赵四笑了,转身向镇抚司走去。
身后,朝阳正从海面上升起,给这座新城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新的一天,新的故事,正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