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经历了无数次并肩作战才培养出来的默契。
最后是彼得先开的口。
“是那个火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连提名字都觉得沉重的存在,
“布里埃尔·桑默斯,就是那个自称‘焚罪者’的家伙。”
布莱克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
最近纽约的街头巷尾都在传这个名字,传他的火焰,传他对罪犯的“清洗”。
“他怎么了?”布莱克问,
“我听说他最近很活跃啊,到处打击犯罪。这不挺好的嘛,纽约市多几个愿意做好事的人,你和彼得也能少加几天班。”
哈利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无奈和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先别打岔,听我们说完。”
哈利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称量的,分量十足。
布莱克识趣地闭上了嘴,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彼得接过了话头。
他开始说的时候语速很慢,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太愉快的经历:
“一开始确实挺好的,他出现的地方,那些小混混、抢劫犯、街头毒贩都会倒霉。他的火焰很厉害,只是他的手段也很毒辣。”
彼得的语速开始变快,声音里的温度开始下降:
“可最近不一样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
“怎么变了?”布莱克问。
“他变得——果决。”
彼得斟酌了半天,最后选了这个词,可说完他自己都摇了摇头,觉得这个词不够准确,
“不,不是果决,是残忍。他对待罪犯的方式越来越残忍,越来越没有底线。上周我和哈利在布鲁克林追一个偷车团伙的时候遇到了他,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