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型比索尔记忆中更加庞大。

将近三米五高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地牢的空间，暗红色的皮肤上流淌着岩浆般的纹路，每一条纹路都在跳动、在燃烧、在发出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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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从他的肩头和头顶喷射而出，形成一道燃烧的披风，将整个地牢的温度在一瞬间提升了数十度。

索尔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发烫，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蒸发声。

苏尔特尔的眼眶中没有眼珠。

那里只有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像是两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恒星，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那光芒落在索尔身上，带着一种灼热的、穿透性的力量，像是在审视，像是在审判。

“索尔。”

苏尔特尔的声音如同地壳深处岩浆的涌动，低沉、浑厚、带着一种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压迫感，

“奥丁的儿子——雷神。”

索尔抬起头，金色的头发从脸前滑开，露出了他那张伤痕累累但依旧倔强的脸。

他看着苏尔特尔的眼睛——那两团燃烧的火焰，没有卑躬屈膝，没有恐惧颤栗，只有一种平视的、坦然的、像是在看一个老对手的眼神。

“苏尔特尔。”

索尔同样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你的待客之道真差。”

苏尔特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岩浆翻滚般的笑声。

那笑声中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傲慢。

“待客？”

火焰巨人低下头，巨大的头颅凑到索尔面前，火焰的热浪几乎将索尔的头发点燃，

“你不是客人，你是囚徒。你是阿斯加德的王子。你是奥丁的血脉。你是——”

“我是你的终结。”

索尔打断了他的话。

地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尔特尔盯着索尔，眼眶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火焰巨人的面孔不像人类那样善于表达情绪——但索尔能感觉到，那个巨人的气息变了一瞬。

“你说什么？”

苏尔特尔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索尔深吸了一口气。

他直视着苏尔特尔的眼睛，他在之前的梦境里看到了因为眼前的怪物而引发的诸神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