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吴邪。”这位名叫吴邪的男子努力将目光聚焦在黎簇脸上。
“把他的纱布拆了。”借着说话的工夫起身动了动抽筋的腿,背对几人,拍了拍老脸,提来一个医药箱。
在梁医生的据理力争之下,黎簇的背上的伤口开了又合,人晕了又晕。
张薇薇被拉得半跪在茶几边,手腕被黎簇死死攥住,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皮肤,如同砂纸刮擦细嫩的瓷面,冷汗浸透的皮肤与潮湿的掌心相贴,黏腻的触感让她不自主地瑟缩。
吴邪拿着手电俯身,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罩在她的上方,粗粝的手指按在黎簇的伤口上,疼得他浑身直发抖。
细密的震颤通过接触点如电流般窜过张薇薇全身,酥麻感沿着手臂蜿蜒游走,她的睫毛剧烈颤动,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撒在吴邪的小臂处,倒霉蛋的惨叫声震响了楼道的声控灯。
“可以缝起来了。”
愤愤不平的梁医生再次滑跪在吴邪的威逼之下,带着吴老狗骨灰的精贵药就这么缝进黎簇的伤口中。
薄肌男人将梁湾繁琐进卫生间,转身去处理医院的烂摊子。
张薇薇坐在地上,安安静静的垂眼看着晕死的黎簇。
吴邪悠悠的摸摸这,看看那,只有肌肉男孩在尽职尽责的看着两个人质。
“老板,”
凑近的伙计惊得我们吴老板一个箭步就滑远了,“有事说事,离我远点。”
老板的口语无声但伤人,肌肉男孩指了指那对苦命鸳鸯,不懂但还是学着老板的样子回复道,“哭了。”
吴邪撇了眼两人的方向,果断瞪了他一眼,继续无声的交流。
“哭呗,怎么了?他当绑匪的还要去哄吗?跟他说这个做什么!缺心眼啊!’
肌肉男孩点点头,望沙发上一坐,冷酷又无情的抱臂盯着,“帅”是他心中对自己的评价。
“别哭了,他没死。”吴邪蹲在地上,歪头去看张薇薇的神色,“你坐在这也无济于事,去卧室睡觉。”
“你们可以帮我把黎簇背回卧室吗?”
小姑娘眼尾通红,悲愤交加的看着自己,泪珠一滴接着一滴从脸颊滑落,吴邪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没有一丝动容。
“不行。”大步走开是他作为绑匪的尊严,“你愿意坐在地上就坐着吧。”
“你好,让一下,我想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