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象国,驿馆屋顶。
琦玉盘腿坐在瓦片上,锦斓袈裟在夜风里微微发光。悟空蹲在旁边,金箍棒横放在膝盖上,嘴里叼的草茎已经嚼烂了。
师傅,你刚才说他会来。怎么说。
他在洞里看了我一眼。不是看别的,是看袈裟。那种眼神我见过。琦玉拧开可乐喝了一口,镇元子在五庄观第一次见人参果的时候,也是这么个眼神。
悟空想了想,点了点头。那种眼神不是贪婪,是占有欲。这东西是我的,你凭什么穿着。
琦玉把空罐子搁在瓦片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明天等他来。我倒想看看奎木狼在朝堂上能翻出什么花。
驿馆楼下。
悟能正拿从裁缝那里死缠烂打要来的针线缝自己的防晒服。针脚歪歪扭扭,绿色的线在荧光绿的布料上走了个蜈蚣形的缝线。沙小野趴在旁边的桌上帮他扯着布,两只手各攥一边,小脸上全是认真。
二师兄,缝歪了。
歪就歪。能穿就行。
沙悟净坐在门槛上擦月牙铲,铲杆上被黄袍怪捏出来的指痕还在,拿袖子擦了擦擦不掉。悟净看着那几个指痕想了一会儿。
这是好事啊。
悟能头都没抬:又怎么了。
指痕在铲杆上。不在脑袋上。
悟能抬眼看了看沙悟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排歪歪扭扭的缝线。
老沙。你这个人。有时候说话还挺有道理的。
沙悟净想了想:这是好事啊。
这句没有。
悟能低头继续缝。针走得更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