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尘脸顿时垮了,他就说一醒来就感觉身体虚,原来不是梦的问题。
搞不好昨晚黑袍人真的取了一大碗,他苦笑着告别众人,脸上的假笑就要挂不住。
那条被他修修补补的船还在,他抬眼望去,蓝天白云,风和日丽。
低头一看,自己的心同着破船一样,到处是窟窿,漏水。
棠溪不知道哪里去了,他没心思管这么多了,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在手里颠倒了几转,才找到离开的路。
他刚一踏进小船,船就散架了,还好水不深,不然槲寄尘就得游回去了。
他一阵狗刨,爬上岸,脸色灰败,如丧考妣。
不一会儿,一艘大船缓缓驶来,船头上,正站着他恨得牙痒痒的黑袍人,身后还有白衣服,是棠溪。
这个狗贼,竟然敢绑架棠溪?
槲寄尘想着解蛊的事,无论如何,棠溪都不能落到黑袍人手里,他想也不想,飞身跃上船头,一脸凝重的看向黑袍人,“你还想干什么?把棠溪放了!”
黑袍人怒声道:“你什么身份,凭什么和我说这种话?”
“我没什么身份,想说便说了,怎样?”槲寄尘边说边朝棠溪靠近,将他护在自己身后。
“不自量力。”黑袍人一掌击出,槲寄尘应声倒地,“你嘴那么硬,那就等着待会到了深海喂鱼吧。”
自始至终,棠溪都没说一句话,他把槲寄尘扶起来,看了黑袍人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槲寄尘摇头,对上棠溪的目光,又担忧起来,黑袍人内力这么强悍,敢情昨夜已经放水了。
心头血也不过是借口而已,海岛上应该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眼下船已经开了,里海岛越来越远,想回去有点难办。
棠溪走了,留下黑袍人和槲寄尘两两相望,互生厌弃。
“最里面那间房,你若好生待着,可顺路带你出去,不然就丢你下去喂鱼。”
黑袍人丢下一句话,就急匆匆走了,槲寄尘站在船头,吹着冷风,望着桅杆上的白帆,陷入沉思。
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在这里吹冷风?
“啊切!”
他鼻子一痒,一连打了好几声喷嚏,他吸了吸鼻子,揉了下鼻头,踩着一双进水的鞋,啪叽啪叽的往房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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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船头到房间,留下一串湿哒哒的脚印,被出房门端饭菜的黑袍人看见,槲寄尘又被黑袍人加了一条规矩,船上不能有他的湿脚印。
可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少受点罪,槲寄尘忙不迭答应了,还贴心的问他还有没有要补充的,把黑袍人气的不轻。
走的时候,房门摔得震天响。
槲寄尘不自在的摸摸鼻子,等人一走,关上房门,打开窗,将湿衣服都晾了出来。
偷偷摸摸的,打了一盆水,鬼鬼祟祟的把脏衣服洗了,不过,他没敢晾在外面,他好要脸,里裤这种私密的东西,他一个人看就行了。
累了一天了,槲寄尘肚子咕咕咕的叫着,伤口渗出了血,他管也不管,胡乱套了件衣服,就去找黑袍人。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