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面除了球,这家伙隔三差五就来探视,还教自己抽烟。
虽然直到现在二狗都不懂得如何过肺,但却养成了抽烟的习惯,嘴里没事就叼根烟装深沉。
最可恶的是这小子动不动跟自己聊晓光最近的动态,二狗很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而为之。
啊对了,还有晓光...
二狗打开微信的联系人,唯一置顶就是晓光的微信,二人自从上次分别后鲜有联系。说来奇怪,晓光经常秒回信息,但从来不主动发消息。
据球说是因为总局的工作很忙,能回信息已经很重视你小子了。
...这算什么,很重视?
我不配,并不配。
二狗握笔的手渐渐用力。
其实他在这半年时间里很挣扎,一直在责备和劝慰自己间反复横跳。
晓光很忙,我对她而言毫无必要,没事还老想着骚扰人家干什么?等待她的是辉煌的未来,我不应该打扰她。
...
我和她不过是认识的熟人,熟人之间没有阶级差距,聊聊天又怎么了?
...
认识自己这种人只是拖累而已,你看到她身边的人了么?你根本和她就不在一个层次!
...
自己离开特异局,她肯定生气了吧?还记得她当时失望的眼神吗?
...
瞎说,明明就是放松的眼神!
...
或许她当时只要再多说一句,我就不会...
...
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你忘了从永恒之境得救后的一幕吗!
...
二狗胡思乱想了半晌,表情已经变的狰狞无比。
咔吧!
清脆的声音响起,握在手中的黑色水笔应声而断。
学不下去了!走了!!
“都要毕不了业了还想有的没的,当心将来搬砖都没人要!今天学累了,赶快回家吧!”
他拍净手中的水笔碎屑,收拾好桌子上的书本,将帽衫的帽子拉上,在身边同学惊愕的表情中走出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