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发现夏舒没跟上自己,又听见研究所的方向出来异动,心生不妙,连忙往回折。
奈何自己狂犬病状态刚过没多久,没办法再次发动,二狗此刻已然看到那在黑暗中来回摆动的触手,只好祈求夏舒无事,至于球,管他去死呢。
他越往回跑心越凉,自己并没看到二人,幸好路过触手时,触手没有展示出攻击性。
二狗一路狂奔回几人刚才休息的屋子,依旧没有二人的踪迹。
“呦~”
等他站在原地发呆时,老白的声音竟在旁边响起,二狗闻声警戒的跳到一旁。
要不是他现在的脑子能反应过来,搞不好就下意识攻击了。
见二狗神色慌张,老白了然道:“放心,那鬼东西目前没有危险。”
“你怎么知道!”
“他说的喽。”
老白走进屋将一人提出来,丢在地上踢了一脚。
二狗眯起眼看去,那不是糖饼还是谁呢?
此时糖饼头发凌乱,满脸血污,更主要的是他另外一只手也不见了。
老白歪着头,向身后的屋子挑起拇指。
“夏舒晕过去了,在里屋...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用腿换了对耳朵么?”
二狗遇到老白后心中本就不爽,又见对方还有些许责怪自己的意思,更是火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老白,自己和夏舒能遭这么多罪过?
我不找你麻烦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敢过来质问我??
“我们怎么了...你又在搞些什么!”
二狗立刻沉下面孔,怒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