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见此场景,不由得吐槽:“呦,挺忙啊。”
老白晃动着扛在肩头的长刀,轻挑眼帘,看向二狗身后的大部队:“还不是因为你动作太慢!...话说你这是干嘛,要开动物园吗?”
二狗盯着老白脸上那一抹晕起的绯红,便知道,自己离开这一小会,这大姐又喝酒了。
可他身上明明没酒。
二狗的视线越过老白看向树下众人,不算夏舒还有6人。
6个倒也不少,看来老白喝的酒就是从他们身上来的。
罢了。
二狗心想,喝酒时候的白霄凌还顺眼些,一本正经的时候总让自己想起讨人厌海姐。
自己当初还奇怪为什么这两个人会是闺蜜,现在想来,真是一点不奇怪。
二狗呼出一口大气,脸色极为疲惫,他狂犬病的效果在返回的半途中便结束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可以是可以...”
老白打着酒嗝,伸出食指对着二狗的脸画着圈狞笑着:“你...有没有忘记什么东西?”
“你在说什么啊?我忘记什么东西?”
二狗顿感懵逼,觉得老白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老白无语的摇头,又吐出几个字:“比如...鼎...”
二狗那一声卧槽冲破天际,别说周围众人,就连避开二狗等人,还在四周忙碌的触手都不由得哆嗦一下。
“你们先走!别等我!”
怒吼之后,二狗甩下一句话就一溜烟跑走,等众人回过神时,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夏舒的耳朵嗡嗡直响,她不自觉晃动着脑袋,问身旁的老白:“他...他说神马??”
老白:“啊??”
夏舒:“你说他去喝茶了?”
老白:“你说啥啊?听不见!”
夏舒:“你说他去抽鸦片?”
老白摇摇头,从身后把还剩一小半的小瓶白酒递到夏舒面前:“我不吃薯片!不过你要不要来点酒啊?”
...
“铁柱,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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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先去了铁柱的藏身处,却一无所获,之后便凭着直觉疯了般往研究所的方向奔跑。
他试图通过心灵感应与铁柱取得联系,按理说自己返回地面,信号不会再受阻碍才对,不过过了那么久时间,自己没联系铁柱不说,铁柱也没联系自己是什么情况?
铁柱藏的位置很隐蔽,谁会故意把它拿走?
二狗思来想去,感觉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那奇怪的触手,她不是一直往回拖各式各样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