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衿似乎来了兴趣。
“那师侄以为,我们该如何去弥补欠缺?”
程芜摸了摸脑袋,觉得题好像有点超纲了。
但考过试的都知道,出现在卷子上的题,超不超纲,想拿分就都得做。
她斟酌着开口。
“首先要建立完整有效的法度,一旦有人犯错,便照规矩惩处,不论身份贵贱、相貌美丑,一视同仁。”
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
“其次,我们可以在各个城池内安放一些类似留影石的装置,这样接到受害者报案,就能够提高锁定害人者的效率,同时也可以作为线索依据。”
安装摄像头,多装。
“最后,对于某些特殊情况下的伤害,对受害者进行侮辱、批判的非相关者,依照其程度也应当给予一定处罚,以此警示其他人。”
严抓造谣中伤的,让她们知道言论自由不是用在这种地方。
但说完,还没等赵令衿作出反应,程芜已经有些犯愁。
在蓝星的时候,她所说的这些都基本健全,可各种脏事仍旧时有发生。
而上清宗算戒律森严,宗门内确实清净,可上清宗的戒律并不能推及豫州整个领域。
于是她找补道。
“阿芜妄言,还请师叔勿怪。”
赵令衿并不评判,只问。
“为何说是妄言?是怕说错?”
程芜迟疑着点了点头。
这种在宗门建设和管理的问题,她似乎不该说这么多,连她说的那些感想,似乎也敏感了些。
赵令衿笑了,又问。
“你们可知,何为道?”
“……”
一瞬间,程芜想到了道德经里说的——
道可道,非常道。
然后又是各类作品里提到的什么无情道、逍遥道那些。
但那些,她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修为七阶到八阶要入道,可道是什么,她却不知道。